要到，他战胜继承了他最嫌恶的人的血脉里最后一良知的那一刻。

“既然恶念无法避免，你要聆听，将人心中最细微的恶意勾来，让这些望与罪恶凝固、压缩至无痕，再用你想要的形态放来。”

引导恶念凝成实质，你

“伊薇尔，最开始的时候，黑暗的元素是用来祈求守护的，守护绝望人类的祈祷，他们祈祷，于是这念力以祷告作为载使痛苦脱离他们，得以告知神明。”艾斯本一叙述，“可是他们都忘记了，神的所谓力量都来自于信仰。如果呼唤她的人所怀的目的不纯，那么被反噬的是神灵自，最后她就是‘不纯’的本，这样，就能污染一个神明。”

“恶念，带有祈祷质的恶念。”

你乖顺地回应：“我知了，哥哥。”

你听得懵懵懂懂，仰看他，不知艾斯本到底想告诉你什么：“哥哥？”

除了奥尔德里奇就只有你，你可不指望你有能力听见艾斯本心中糟糕的祈求。

“……养大……秘密地……不安全……带走……”

你苦恼地皱眉：“可是这个密闭的卧室里我听不见恶意。”

有些烦躁。没关系，哥哥陪你。”

“有一没有变，守护不会断绝，恶念也不会断绝。”

豢养一只危险又懵懂的，需要很长时间的磨炼。

你闭上，尽心去受，照他所说的一去会。

模糊混的话语从你的指尖窜一类似于电的刺激，直通脑海，各纷杂的话语围绕着你的意识，有的轻声细语，有的嘶吼咆哮，甚至还有神经质的切换，一会现在左耳旁，一会落在右耳呢喃。

“慢慢呼。伊薇尔，我和你说过，什么是暗元素的来源？”

果然嘛，怪与怪碰到一起才会是一家，因为除了互相之间，其他人本没有办法理解和接纳啊。

“……祈求……杀了他……”

奥尔德里奇坐在地上自己的脚，他有无语地看着这两位，明明他才是人家老爹请来的老师，奥尔德里奇撇撇嘴。

艾斯本没有想过的是，执念也许不会变，分量却不会停留在简单的所谓“绝对重要的”。

“没错，恶念经过祷告，传达到你的意识里，这是你习惯了的模式。”艾斯本敛眸，带着可以说是怀念的神，“但是最开始，不是这样的。”

“对光明的祈求是征伐，是在光底下的霸，是他施舍下的大多数回应。”

“……可……”

他自然会把所有的事情一件件说给她听。然后，世间不会再有别人见到“伊薇尔”。

“好了，回神。”艾斯本拉开你的手，他站起来，你意识到你们之间的气氛带了莫名的寒意。

“这些不适合你，不要听这么多。”

“可以的。”艾斯本将你的手覆盖在他的心脏位置，“仔细听。”

“对黑暗的祈求是解脱，是最不可明言的密语，是她尽己所能的温柔慈悲。”

那些黑暗的、活该被埋的东西迟早会暴来，无论是带上温柔的假面还是刺目的真实。但至少不是现在，要到……要到他确定安全的那一刻，要到猎不会因为他的假动作离开的那一刻。

你一如往常回到皇，一天的练习足够消耗你幼小躯壳的大分力，疲惫无法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