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泉皱了皱眉，靠近她悄声问：“她是不是发现你在外面搞乐队了？”

“当初放弃事业嫁豪门的是她，现在过气了，不甘被人遗忘也是她，她的虚荣还真是永无止境。”

走廊被铁艺栏杆围住，下面是半明半暗的坛。

陆泉忍俊不禁，“会不会夸人，你怎么不说你想蹦迪了呢？”

萧戚收回手，竟有些不好意思，“舞会开始之前，能陪我一会儿吗？”

她上下扫视两人，“长得还可，仓鼠似的，一天到晚就吧唧嘴？来，张嘴我瞧瞧，是不是门牙长了，我帮你掰短。”她作势要上手，胳膊上的肌鼓起来。

萧戚顿羞恼，“我是认真的！”

“你！”金枝琦激怒，正要上前，立即被她同行的女孩死死拉住胳膊，害怕地劝：“算了算了！”

看见她的笑，萧戚不由别了别脸，又很快转回来，和她并肩靠在栏杆上。

“哦，被你发现了。”

陆泉尽诧异，还是立即回：“当然了。”

陆泉望向远的两排路灯，灯光层层递减，与后的灿烂闹不同，幽静地通向未知的黑暗。

陆泉直勾勾盯了她一会儿，才灿然笑来，“没关系，那时候我也在心里骂了你，我们扯平了。”

萧戚本来冷着脸，听到这句忍不住噗嗤笑了下，“谁唱rap了，你也是，竟然被这低级货贴脸。”

“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萧戚疲惫地，“然后她又提让我去当演员的事。我不愿意，大吵一架后她把我的卡冻结了，我刚准备把贝斯吉他送去保养，现在好了。”

萧戚两手撑到栏杆上。

“我这不是没来及发挥嘛。总之，谢了。”

萧戚小声说了句谢谢，牵起陆泉的手，穿过闹谈的人群，走下螺旋楼梯，通过右边的侧门，来到一楼外围的走廊。

陆泉柔和了声音：“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萧戚的声音明厉而富有磁，给她增添了无穷的魅力。但此时，她说着重复的抱怨，却失去了一开始的愤怒，只余下习以

“还能有什么，和张女士吵架了呗。”私下里，萧戚总是称她的妈妈为张女士。

的小圆灯静静亮着，她跟着萧戚走单薄的光里。

萧戚先是局促地笑了一声，才有些别扭地开：“我上次说你什么愿打愿挨，实在有够混，对不起啊。”

萧戚表示接受地耸了耸肩，走近一步，伸手探陆泉密的卷发，勾一只海蓝的耳坠，和项链是的，“今天怎么这么漂亮，我一门就看见你在二楼发光，跟、”她仔细想了想，“跟迪斯科球灯似的、好吧，也没那么夸张。”

她狠狠瞪几周围看好戏的人，接着俯压向金枝琦：“家里没钱还叫那么大声，老娘的脸被你们俩丢尽了。”

说完，两人相对傻笑了会儿。不过很快，陆泉注意到萧戚的言又止，“你不是有事要跟我说吗。”

目送她们拉拉扯扯地走开，陆泉惊叹地鼓起掌，“哇，不愧是天生的作词大师，萧戚你什么时候改唱RAP了。”

“怎么了，把我带到这里也不说话。”陆泉等了一会儿，也上前背靠栏杆，受到柔的夜风。

“嗯？萧戚你！”陆泉夸张地侧看她，惊讶：“你偷酒喝了！？”

叉起手在陆泉边站定，175的挑材气势十足。她从来不绵绵的舞，今天照样穿着短裙，健野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