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问为啥，你弟说他是死绿茶。

见你真当真，他反倒低闷闷的笑了。

好了不用说了，你知他想说啥了，无非是想说你也不像A。

你知祁言内心，你不是很理解他，不过作为朋友还是愿意安几句的。

他笑得肩膀颤，几乎要笑泪、直不起腰来，俯下将轻轻抵在你单薄的肩膀内侧，带着眷恋的、幼崽般的轻轻蹭了蹭。旁人若是经过，乍一看还以为他缩了你怀里。

再次见面是在战场上(又是这里)。

这事以你往他上锤了一拳来结尾，他边掉小珍珠边柔柔弱弱地像以前那样喊你“老大”。

你怀疑过他是o装A，他一脸无辜。

那是谁？哪里有叫“昭昭”的人?

你问他生气不？他盯着你看了好久，声音涩然的问，“那你、在意吗？”

这句话声音太小，你趴在他耳边才听到这句蚊哼哼般的呢喃。

他笑得很甜，但是——

前者无所谓，后者也…揍一顿就行了，没什么大事。

在意哪方面？是成绩还是ta们说他这件事？

祁言，你军校时期的小跟班之一。你把你的跟班们都看作朋友，所以他也算是朋友。

昭…昭?

瞧嘛，你就说你有安的天赋，随便讲两句他就笑了，脸红扑扑的任由你的手捧着他的脸。你受到手心那块贴着的地方变得乎乎。

等你在哥哥的房间再次看到那束的时候已经是半年之后的事了，每一朵都被制了致的标本，保持着生前的模样。

……行吧。

此后你再也没提过这个。

后来你才知，他其实是因为笔试分过于优秀，才被破格录取的。

他倒也坦然，说是托关系的。

祁言的笔试成绩一直排在年级第二，从来没有赶上过第一名，被称为万年老二。

是个腼腆的家伙，长着张人畜无害的萌萌娃娃脸，一天下来说的话能超过十句都算了不起。

嘿嘿，完解决！这样你也就不用思考放哪的问题了。

你震惊疑惑不可思议，起了一疙瘩。

祁言个矮板瘦，光是素质方面就不太行，像是一拳就能把他打的。你想了想，就你这个板还是卡着录取边边线勉过的，他比你弱得多，怎么考这个学校的?

你俩单独相时，你说他这么多年了一也没变(除了结这个病好了)。不仅格长相，还有。

在这地方遇到熟人再正常不过，比如他，比如你的另一个朋友，再比如别的同学。再次的见面有可能是最后一面，叙旧也显得没太大意义，再加上大多数情况下你和ta们是不同的级别不同的份，汇报工作汇报任务写满了“公事公办不讲私情”。

之前你笑他矮，他委委屈屈低说这是营养不良导

人太内耗了就是不好。

你以前请朋友们来家里客，最不迎ta们的是你弟，你弟在其中最最最讨厌的是祁言。

……

祁言握笔的那只手慢慢缩，底下的试卷随动作扯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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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完全不理解有什么好笑的。

祁言红着脸抿着嘴笑，牙齿都不来，还是像以前腼腆得活生生像个淑雅的小o，“你也一样啊，昭昭。”

“可、可是，老大你也……”

就算到了那时，迟钝如你也只会心想:“原来哥哥这么喜的吗?”

祁言个没变，还是比你矮一截。他站在你边那位192cm的副官面前活像个致小巧的手办，再加上你，你们仨像是从到矮排的阶梯。

该死，就不该提这事！简直是自取其辱。

“嘿，想什么呢？”你使劲拍了拍他的肩，捧起他的脸，拿自认为凶恶无比的神瞪他，“难你成绩不好了我就不跟你当朋友了吗？这怎么可能？别再想这些七八糟的了！”

“你更喜、喜成绩好的人吗…”

算了算了他开心就好。也可能是ta们学习好的脑回路跟咱不一样，笑也奇特。

如你所料，祁言是个只用动动笔的懒散文官——你就说他这弱气的小o炮上不了战场吧，看上去连枪都扛不动，就算去战场打仗也没用，还是好好待在办公室动动笔吧。

说实话你有生气了，要是你爸妈也愿意给你开后门的话你也不至于拼死拼活才考来，可惜爸妈太正直，不愿意动用不正当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