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院长笑起来，“对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抓时间，再去看看别的作品吧。”

“没有微小的细节支撑，那么所谓的宏大也会有陷于空没有内容的嫌疑。”

她的反应落在院长中，他笑起来，“其实……你是女孩，女孩的天赋可能……比较珍贵。”

“以小见大。”

刚刚以格局评价过赵多的男生，心中一下警铃大作，听了半天，他也听个风声，后悔前面为了博领导注意力说了那些话，顿时想跑。

“没有没有！”赵多忙摇，她哪儿敢说什么。

赵多红着脸，连连摇，表示不会。郑楠若有所思。

什么条件，她先于她们说来，“我也有省统考的成绩，当初就在我们学校这边考的。”

“你这幅作品，刚刚老师的评，你应该都已经听到了，非专业能得到那些评价，是很不容易的。至于……格局嘛……”

“所以赵同学，要是你真心想转系，那么接下来你会辛苦哦。”

赵多沉默不语，她着绵长的呼，想让自己冷静些。

校长和系主任都有些惊讶，微微挑起眉，稍后，他们的惊讶落于善意的微笑。

院长说完，注意力转回到赵多那张照片。

赵多一震。

“宇宙没有界限，但也有大大小小的星辰缀其中；帝王将相的伟业，也是有万民支撑。”

院长回过神，带着歉意笑笑，“抱歉，说了一些沉重的话，希望你们不要被我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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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多神茫然，不知院长为什么提这个，还是了。

“我说这么多，其实还是希望为你们以后的创作提供一些思路，希望你们不要局限，或者说，执着在某个视角。其实艺术的创作不应该有一个的标准，所谓的标准还是看人心。如果以后你们在创作时，执着于心中的某个标准，可能会有碍于你们的视角，会局限住你们的创作，所以我还是希望你们在创作，或者评价别人的作品时，能够……放下一些，认为应当有的标准。”

院长刚要转，又停下来，“这位同学，你说你有术生的份，我想……这说明你之前也考虑过报考摄影的打算，对吧？”

“那很好啊，”院长说，“不过，”他话锋一转，“就算你有术生的份和成绩，想要转摄影，到时候期末还要参加摄影相关的专业笔试，我们学校对转系也有分数上的要求，到时候你的本专业和摄影相关考试的分数都需要达标，都不能太低。”

“这位同学，你的作品也好，还有我们一些，”院长顿了顿，“艺术系的同学，你们以后都会不断地行创作，创作属于你们的作品。其实如果艺术没有边界，我不该说太多，以免限制你们的思路。只不过可能人上了年纪，就容易多话。这些话你们听听过，如果觉得有益，可以记在心中，如果觉得没有什么好，那就忘记就算了。”

当初那位院长中的葛老师就是她参加统考时候的监考老师之一，她才能认来。

“只不过……”院长目光中，多了几分回忆的慨，“虽说男孩可能也会面临追求梦想和职业之间的冲突，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获得成功，也不是所有有才华的人都能得到认可，但如果是女孩，即使上了大学等到毕业，就算走上职业路，以后面临结婚生，有的时候……不见得是她们不想，但是可能遇到的现实境更容易让她们选择放弃……就算有才能，不是所有人都能凭着才能走到最后，也有的人……她们不得不在人生哪个阶段放弃，等之后再想拿起来，可能会比以往更加艰难。”

“所谓的格局，又或者说时下很行的一个词，即宏大，其实……星辰大海可以是宏大，表现人类苦难，又或者歌颂伟业，都可以是所谓的大格局。但是亦有个词叫作——”

“所以你考虑下吧，”院长谅地笑，“你有你现实的考虑，不过既然有才能，可以为自己争取下。”

说完，院长看向赵多，眨了眨，“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这个老年人很啰嗦？”

奈何这会人多，且都是老师领导，他跑不掉，只能老老实实听着。

他仿佛预料到会有人提什么反对意见，轻笑着补充一句：“当然，我并不是说男孩的才能就不可贵，天赋本就是一不可多得的东西。”

院长笑起来，“那么，你有没有想过，可能这次得奖，是上天追着你，要给你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