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昨夜的幻想像一团火，烧得我整个人都焦躁不安。

日记本锁在chou屉里，可那些下liu的字yan却像刻在了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父亲的影子——他的手，他的hou结，他看我时那短暂却灼热的yan神。

睡得不好，天刚蒙蒙亮我就爬起来，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十八岁的shenti已经有了曲线，xiong口ting得恰到好chu1，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我咬了咬chun，决定今天要zuo点什么，哪怕只是试探，哪怕只是点燃一点火星。

傍晚时分，家里安静得让人心悸。夕yang从窗外斜进来，把客厅染成一片暖金se，空气里飘着hua园茉莉hua的淡淡香气，混着父亲shen上那gu熟悉的古龙水味。

他坐在pi质扶手椅上，眉tou微皱，手里的笔在文件上划来划去，发chu细微的沙沙声。他穿着一件jinshen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肌rou的lun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像一尊雕塑，稳重又危险。我站在楼梯口看了他一会儿，心tiao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我低tou瞥了yan自己的裙子——一条薄得几乎透明的超短裙，粉se带点lei丝边，刚好盖住大tuigen，稍微一动就能louchu更多。

我shenxi一口气，假装若无其事地走下楼，步子故意放得很慢，像猫一样轻盈又挑衅。我知dao他在看文件，可我也知dao，他不可能完全无视我。

“晓晓，你下楼干嘛？”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疲惫，yan睛却没抬起来，手里的笔停了一下，又继续写。

“随便走走，房间里闷。”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走到他旁边的书架前，假装翻找什么东西。书架不高，我微微弯下腰，裙子顺着大tui往上hua，louchu内ku的lei丝边缘——白se，薄得能透chupi肤的颜se。

我屏住呼xi，余光偷偷瞄他。他的笔尖顿住了，纸上留下一dao短促的墨迹。我的心tiao得像擂鼓，脸颊tang得要命，可我没直起shen，反而假装伸手去够更低的架子，让裙子hua得更高。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哑：“晓晓，你找什么呢？”

“哦，一本书，忘了放哪儿了。”我转过shen，冲他笑了一下，笑容里藏着点说不清的意味。他的目光终于从文件上移开，扫了我一yan。那一yan很短，却像火苗一样燎过我的pi肤，直烧到心里。他的yan神停在我tui上不到一秒，又迅速移开，可我分明看见他hou结动了动，手指攥着笔jin了些。

“没见着，回你房间里找找吧。”他低tou继续看文件，可语气里多了点不自然的僵ying。我没动，站在原地，轻轻咬着下chun，盯着他。

他没再抬tou，可我能gan觉到他的注意力已经不全在那些纸上了。空气里仿佛多了一层看不见的电liu，噼里啪啦地tiao跃着，让人toupi发麻。

我慢慢走近他，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像在故意勾他的视线。我停在他椅子旁边，离得近到能闻到他衬衫上淡淡的烟草味。

“爸爸，你最近好忙啊，天天看文件，也不陪我。”我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ruan得像撒jiao，又带了点试探。

他终于抬tou看了我一yan，yan镜后的yan神shen得像潭水，藏着什么我看不透的东西。“公司的事多，你不是有作业要zuo？”他顿了顿，目光不自觉地在我shen上hua了一下，又赶jin收回去，像被tang了似的。

我撅了撅嘴，靠得更近了些，tui不经意地蹭到他的膝盖。“作业zuo完了，我想跟你待一会儿不行吗？”我低tou看他，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裙角，louchu更多大tui的pi肤。他的呼xi好像重了一点，手里的笔被他nie得咯吱响。

“晓晓……”他开口，声音有点沙哑，像在压抑什么，“你这样站着，我没法专心。”

“那我坐下来好了。”我没等他回答，转shen坐到旁边的沙发上，翘起二郎tui，裙子顺势hua到大tuigen，louchu一片白得晃yan的肌肤。

我拿起一本杂志，假装翻看，可yan睛一直偷偷瞄他。他的笔又停了，目光在我tui上停留了两秒，才猛地移开。他rou了rou太yangxue，像是想让自己清醒点。

“你今晚怎么了？”他终于问chu口，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又有点别的什么。

我抬tou，装chu一脸无辜：“什么怎么了？我就是想跟你待着啊。”我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难dao你不想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