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裴鈺拉過錦被蓋住兩人,"天亮前我得離開?"

沈昭點點頭,主動抬起腰肢。這個動作讓兩人同時發一聲嘴嘆。裴鈺開始緩慢動,每一次進都帶著無盡的憐惜。

他的吻一路向下,經過她纖細的頸項,致的鎖骨,最後停留在那對終於獲得自由的柔軟上。沈昭仰起頭,受著他帶來的陣陣戰慄。

裴鈺低笑,吻落在她的眉心:"那沈將軍可要好好領教在下的兵法了?"

沈昭羞惱地捶了他一下,卻被他捉住手腕在前。兩人四目相對,帳外風雪依舊,帳內卻意。

沈昭靠在他前,聽著他有力的心:"你會回來嗎?”

他的吻再次落下,比先前更加溫柔纏綿?沈昭漸漸放鬆下來,試探地迴應著。當裴鈺的尖輕掃過她的縫時,她順從地張開嘴,任由他長驅直。

"看著我?"裴鈺捧著她的臉,"我要你記住是誰讓你這樣的。”

"怕嗎?"他俯撐在她上方,黑髮垂落, 與她的青絲糾纏在一起。

裴鈺將她抱起,走向內帳的床榻。沈昭被輕輕放下,看著他一件件褪去自己的衣衫。月光下,他的軀修長有力,腰腹線條分明,是與她完全不同的陽剛之。

沈昭搖搖頭,卻在下一刻輕撥聲——裴鈺低頭住了那從未被人觸碰過的? 他的尖繞著粉的頂端打轉,牙齒輕輕啃咬,帶來一陣陣陌生的快。

這個吻彷彿打開了某個閘門,裴鈺的手從她的衣襟探,撫上她常年被白綾束縛的柔軟。沈昭倒一氣,體不自覺地弓起。

"裴...裴鈺..."她無助地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他的肌。

"誰說要嫁你了?"沈昭抬頭瞪他,卻因方才的情事而波如,毫無威懾力。

她方才被吻得紅腫的: "因為我看到的不是一個欺君的女而是一個比任何男都的將軍。

隨著節奏加快,沈昭到一前所未有的熱在體內積聚。她無措地抓著裴鈺的手臂,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紅痕。

裴鈺笑著了她的鼻尖:"沈小方才可不是這般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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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的手指探更私密的領域時,沈昭渾一僵。裴鈺停下動作,安撫地吻了吻她的角:"放鬆,給我?"

裴鈺吻了吻她的發頂:"等我處理完朝中之事,必會回來娶你。”

沈昭伸手撫上他的臉,指尖描摹著他俊朗的輪廓:“我連千軍萬馬都不怕?"

"疼嗎?"裴鈺輕著那些被勒的紅痕, 聲音裡帶著心疼。

餘韻中,兩人相擁而臥。裴鈺輕撫著她汗溼的背脊,在她耳邊低語:"明日我就要回京了。”

他的耐心超乎想象,直到她溼潤柔軟得足以接納他,才緩緩進。初時的疼痛讓沈昭皺眉,裴鈺便停下來輕吻她的,等她適應。

"還好嗎?"他聲音沙啞,額角有汗珠滾落。

當來臨時,沈昭咬住他的肩膀才沒讓自己叫聲來。裴鈺緊隨其後釋放,卻仍不忘用手捂住她的嘴,防止聲音外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