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一往的碰撞，你的影與曉樈分在舞台上瘋狂纏。每一次球掃過空氣，都捲起一陣腥甜的氣，每一次分撲擊，都帶來利爪劃破衣、尖牙咬穿的灼熱疼痛。你的上已經多了幾傷，鮮血混雜著汗，從鎖骨一路蜿蜒到腰間，過緊衣撕裂的。

「痛嗎？奎茵，告訴我，痛不痛？你還想再砸我幾下？還是……乾脆現在就把自己撕成碎片讓我笑個痛快？」

帶著一聲銳利亢的笑意——像裂冰一樣，在空氣裡炸開。

曉樈像野獸般動於霧影之間，肢體不斷重塑，傷以不可理喻的速度癒合又崩裂。你明明一記重砸擊中他的腦門，卻只看到金橫瞳劇烈顫抖，笑容不僅沒有消散，反而越來越大。他的分甚至以你下的血為顏料，在自己臉上塗抹怪誕的紋，像是在致敬你每一次的掙扎。

曉樈本能閃動金瞳，但你的速度與狠意完全超乎常理。你捷地繞到他的死角，膝蓋狠踩他脊骨，雙臂如鐵鉗般死死鎖住他的頭，指節因用力泛白。你的呼灼熱地貼在他臉側，邊帶著鮮血、殘笑與復仇的惡意。

——卻在這瞬間，你紅瘋狂裂開，猙獰又豔地咬住他誇張撕裂的！你的

你警覺後退，霧氣動間，曉樈又一次現在你正前方。他的影分裂、重疊、翻騰，一瞬間似乎有三、四個他同時舉起雙臂，將你團團包圍。

「來啊，奎茵。你逃得很快——但在我的舞台上，沒有人能跑得掉。妳還能掙扎多久？還想試試什麼樣？」

舞台上的燈火忽然倒映千百張裂大笑的臉，每一雙金瞳孔都像野獸饑餓的胃。霧氣裡分悄然匍匐，觀眾席響起節奏詭異的掌聲和唾低鳴。

曉樈的體彷彿本不怕疼痛。你明明看見鐵釘穿透骨，卻發現那傷像活般蠕動，合起又裂開，的不止是血，還有令人骨悚然的微笑。分在你腳邊哀嚎、在你背後怪笑，但每一分的臉，都與曉樈的本體驚人相似，那裂縫般的、金的橫瞳，都在陰影裡發光。

他突然壓低聲音，手指從你剛被分撕開的襪進，冷冰冰地劃過你的膝蓋骨，邊的笑意更。

舞台上所有光線都凝聚在你們上，每一雙黃金瞳孔都發嘶啞的渴望。

你息著，手腕已經有些僵，球上的鐵釘沾滿紅與黑。你極度不滿，憤怒與不屑錯在臉上，猛地朝地板吐一帶血的唾沫。唾打在紅黑舞台上，泛起一圈異樣的油光。

「想撕裂我？先把你那張該死的嘴縫起來再說！」你帶著挑釁和興奮，舞步像疾風一樣繞過曉樈，狠狠拉球，讓鐵釘帶著鮮血飛灑在黑暗舞台的地板上。

你的嘴角拉一抹淋漓的笑，傷上的血腥與瘋狂織成赤的挑釁。你將沾滿碎的球狠狠甩在舞台一側，金屬聲和觀眾低鳴混成一段詭異序曲。下一秒，你全肌如野獸般緊繃，突然加速衝刺，躲開曉樈和分們錯的視線，彎腰、蹬地、躍起——直接撲向他。

他抓住你撕裂的緊衣下襬，用指甲惡意地向上劃開一長，動作又快又狠。你只覺到一陣冷風湧傷與肌膚之間，衣已經被他隨手破壞大半。分們發模仿你怒吼與吐痰的怪叫聲，甚至有分低頭舐那一小灘帶血的唾，把你的挑釁當成賜予。

「哦？這點程度就不啦？哈……不愧是我最期待的新玩——」他的聲音變得低啞，嘴角拉得極寬，像極了被肢解的假面。「那你得更努力，讓我看到你更狼狽、更痛苦、更……漂亮的模樣！」

曉樈被你鎖住，並沒有掙扎，反而笑得越發誇張。下分歡呼鼓噪，舞台地板因你們的纏鬥而裂一血紅縫隙。曉樈忽地自信地扭頭回望，金瞳裡盡是掌控的獵意——他本沒把你的攻擊放在裡。

「咦？驚訝啦？很可愛喔。」曉樈伸長脖，臉幾乎貼上你的鼻尖，聲音像倒刺。「這裡沒有東西能殺死我。妳的球只能讓我更開心……想多試幾次嗎？還是直接讓我拆拆看妳裡面的『歡樂』？」

曉樈見狀，笑得幾乎癲狂。他忽地跨前一步，形幾乎沒有過渡便現在你面前，指尖輕輕抹過你嘴角還殘留的血絲與唾。

你終於意識到——這傢伙本不是打得死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