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姑娘，一人事一人当，夜与即鹿姑娘私会都是我的错……我……我会负责的。”

元青听见我的话，顿时心虚起来。

正是应天府的那个呆捕快，元青。

要不是你这赔钱玩意我能在这？

耳朵听见那巡夜军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这边又越来越麻地争执，我终于忍不住开。

“不，要怪我事忙，白日里总不空去见你。”

“可是……我怎么能让你去？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你在朝廷当差，万不能因为这小事影响了仕途。”即鹿急。

我怎么在这？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在这？

此时，我又听见了隔稻草垛挪动的杂音——是即鹿那两人从草棚的另一边躲到了离我们极近的位置。

便听那男：“籍又如何？若是真发现了，我就自己去，你在此藏好便是。”

一声。

即鹿还未说话，即鹿那位心上人就开始鸣不平了：“应姑娘，你怎么这样对即鹿姑娘说话？就算她是应府的丫鬟，可她同你一块长大，将你当作亲，可你也不能用这样的气对她。”

接着，即鹿的声音轻轻响起。

晟朝律法，籍之人犯法，责罚加倍。犯夜之罪的确不大，若是普通人被抓，不过就是受些笞打；可若是籍，笞打加倍不说，说不准就要放京。

“小……小？”即鹿颤巍巍的声音隔着稻草传来，“小你……怎么在这？”

“那就更要怪我了……”

“我什么气了？”我莫名其妙。

“你叫她闭嘴——这样说话毫无尊重可言。”

“再啰嗦我就将你们推去！”

他们两人躲藏的位置大概同我们藏的角落靠得很近，穿过几层稻草，清晰地窜了耳朵里。

“哪里是你的错？这事当怪我，明知如今宵禁，还约你夜里见面。”

“不，这事要怪我才是……”

“负责？”我抬了抬调门，故意调，“你先说说，你要怎么负责？”

我：“你先闭嘴，外面有巡夜军你没听见吗？”

“可是……”即鹿支支吾吾，“……我是籍。”

“应当怪我才对，总忍不住想要见你。”

“大人，若是我们被发现了怎么办？”

虽然不知他们两人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但是我这回算是亲会到什么叫“自家养了多年的白菜有朝一日被猪拱了”的觉。

“都别说了！”

那她之前说我胖又黑的时候，就有尊重可言了？

草棚中寂静一瞬。

“

“没事的，犯夜并非大罪，就是被发现了，也不会有太大的责罚。”这男的声音倒是耳熟，我一定在哪里见过这个“大人”。

“那我倒是问问，你为朝廷命官，夜拐带我家丫鬟门，就有尊重可言了？元大人？”我哼了一声。

外面巡夜军的脚步靠近了木门，我赶将手指压在上，也没我这友看不看得见。

“本就是我错了，这罪责自当承担。”

不过这义正言辞的语气倒是叫我想起来这人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