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样倔。他是老顽固而我是小顽固，谁都不肯后退一步，日复一日地将我们之间的关系踩到了悬崖边上。

恍惚想起前两个月，我伤之后，也曾拥有了一段短暂又安宁的时光。

等到应院首门之后，我在房中又坐了半晌。

“你还敢提你娘？”他手中的戒尺猛地向我打来。

我叹了气，代即鹿收拾了我的衣裳。

的。

我许多年没再应院首面前哭过了。

反正每年的弘法坛我都要来这住上几日，今年提前一些也无可厚非。白云观的长们与我都相熟，也没多问就给我安排了惯住的客房。

我看他。

听我说到元青，即鹿手下动作停了停，脸见着就泛了红。

他生地收回了戒尺，上前一步，伸手来。

44.观是那个之前曾想杀我的刺客！……

我愣住片刻，伸手抹了抹自己的脸。

临屋门前，他顿住脚步。

反正这些事情早就习惯了。

仔细想了半天，大概是我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而这想法与他试图加给我的意志越发背离那时开始。

大概是很早就死了心，于是开始在耳边、在心上筑起了厚厚的城墙，将听到的东西全当成了放。可是偶尔、也只是偶尔，霾后面即便是只了一丝丝的亮光，也很容易被人夸大想象成无尽的期望。

我已经记不清从哪一日起开始与应院首这样剑弩张。

“你……你……”应院首声音忽地了下来，神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你哭了？”

将我就此打死，还能让我早些与娘亲相见——我们娘俩搭伙过望乡台、走黄泉路，一投胎转世喝孟婆汤，来世离你远远的最好。”

我不闪不避，只咬着牙准备生生受这一尺。

——如过云烟。

“我在这也没什么需要你的，你要是想见呆捕快就自己回城,”我着把大蒲扇靠在桌前,瞧着正上下给我收拾打屋舍的即鹿,“他不是说不日就要上门提亲吗？别上门的时候咱俩都不在……跟老爷提亲去？”

我抹净了脸上的渍，毫无示弱地盯着他。

反正我永远都不能拥有我想要的东西。

可那戒尺突然在离我一掌生生停下。

我早就该清醒，绝不应当对他抱有任何希望。

“你觉得有就有吧，我不在乎了。”

既然是偷偷摸摸地来,我便只带了即鹿一人。

还不用招应院首的烦。

反正他一直都是这样，反正他从来没相信过我，反正我早就不将他放在里。

他的手伸到一半，我不知他是想打我还是怎么样，却又缓慢地收了回去，像是烈日下因曝晒而萎缩的芽。

应院首不知所措起来。

“我们

去白云观清静几日，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天还没黑,我就已经到了白云观。

他面复杂地又看了我一，最终还是转走了。

果然，我和应院首，大概如同两块磁石，永远难以接近。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与那淮王，到底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