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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2(2/2)

我捋了捋被即鹿扯皱的纱裙,琢磨这么凶悍的丫鬟是不能要了。

床榻上的被褥,还是十几年前那鸳鸯戏,布料洗得褪了颜,针脚显然是后来又密密地过一遍。

分明搬了家换了地方,可这房间竟像是完完整整地连地砖带瓦片都搬了过来,分毫不曾变动。

在屋里转了两圈,我也没翻到应院首能在哪藏着那块玉。

我站在门停了半晌,这才缓缓走了去。

我也累的,这事早就没劲了。

屋里很净,想必每日都在细致地打理。

虽然大家住一个府上十几年,我大约也得有十几年没过我老卧室了。

……

应院首的院是府里的主院,比我那个寒酸的院是大得多,连通着书房和卧室,打理得也颇有文人意趣。

我拿起罗汉床上似乎是随手放着的针线篮。绣绷上喜鹊报的图样正绣到一半,针尖扎在绷边上,似乎主人过一会就会回来接着绣下去。

前的景象与十几年前的记忆重合。

“哎呀!我不你了!”她咚咚咚地就跑了房门,“你自己收拾吧!我忙着呢!”

只是喜鹊已报了许多次了。

过几天就给她嫁去,让她去凶元青。

又是翻了半天,我也没找到一块合适的佩玉。

自己在房里收拾了半天,勉算是拾掇了一能见人的装束。

——好歹了十几年的父女,就算如今翻了脸……借块玉总能行吧。

从书房来,我就摸了他的卧房。

我假笑三声:“你这样半夜门跟人幽会的小蹄有什么立场说我?”

我先是溜了他的书房,在墨香中翻箱倒柜,将他书架上的锦盒摆件摸了个遍,也没找着那块心心念念的汉白玉。

着那绣绷坐了半晌,才想起我溜来的目的。

所以在我门的一瞬间,我几乎以为我了问题。

我趁着下人不备,了我老的院,开始在自己家贼。

“反正你们两夫妻,我借谁的都是一样。等我宴上用完了,

即鹿气得跺了跺脚,恨不能当场给我溺死在脸盆里。

榻边的桌案上,端正地摆着一妆奁,镜匣打开着,仿佛每日还有人坐在案前照镜梳妆。

铜盆上边,两块帕分挂两边,一块是新换的,白净齐整;另一块却泛着黄。

*

就为了“名声”这两个字,应院首几乎要将我打家门——如今想让我为了这两个字再灰溜溜地回来?

即鹿一把夺下我手里的衣裳:“比吃饭可重要呢!”

但是左瞧右看,总上饰品还是太少。我好歹在京中也是有有脸的朝廷命官,腰上总得挂个玉佩什么的,才符合我的份。

正当我考虑要不要问王羡或者傅容时借一块佩上的时候,突然想起应院首那有一块上好的汉白玉。

那玩意能当饭吃?”

约莫是自从娘亲走后,就不曾来过。

趁着他还当值没回家,我溜了应院首的院

“阿娘,”我目光盯准了桌案上的妆奁,嘴里低声念叨,“你那有玉佩吗?要不你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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