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放回桌上时，绝不可能现在钢琴大师右手上的抖动，差将它打翻。

“我才没有，陷情……”

“如果不是以见她，你又怎么会如此失常？即使你知，你唯一的情敌就是你自己！”

安逸地嚼着小心，闭目的李斯特甚至十指握垂在前，如果若不在意他此刻的思想，他几乎虔诚得宛若发光的神像。

下次有机会，一定要找欧罗拉小要上一大份，当着弗里德的面全吃光呢。

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因为一个人，迎来嫉妒自己、讨厌自己的一天。

然而——

肖将李斯特手中的姜饼一咬掉，顺带将他另一只手里的饼袋用指勾走。他一边吞咽着依旧酥脆的姜饼，一边掂量饼袋，发现它份量没变后，才满意地指向餐桌上被拆开的墨礼盒。

肖抬起，他的近乎呆滞地看着好友。

匈牙利人的确向来好心好意，但不想吃亏的时候，谁都不能迫他。

*

他的右手慢慢放在左，掌心传来心脏有力的震动。

“……”

“我——”

“承认吧，弗里德，你已陷情——”

想见你

像他这样又缺乏安

“你就像个幼稚的小鬼，只知为喜的人言语里的他吃着飞醋，却不知她一直在看着你。”

了烤饼，连钢琴家绝不要受伤的手臂都伤了！”

“亨利、亨利，去叫车，我上要门——”

肖不想再辩下去，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去。他朝着走廊大声呼唤忠心的门仆，恨不得下一秒就有车停在楼下。

“披甲的彼颂先生，你玩脱了——你是不早已忘了，你就是‘肖’本人！她嘴上在说肖，睛和心却在看你……你为此冷战，生闷气，喝醉酒——现在还要逃避吗？”

谁说肖拿走的就是全？

被撇下的金发钢琴家石化在沙发上，他突然想起昨天的沙龙里，被作家好友讲起律师墨新的内涵时，顺带听到的一个东方词汇——过河拆桥。

“包括我的墨——给我把包装复原，亲的挚友，我相信你神奇的手指不止限于钢琴键盘。”

“欧罗拉，我上就去见你。”

从一开始，他就知,自己并不是个好相的人。

李斯特撩起他灿烂的金发，笑得宛若一把光下的匕首。

“嘴。”

“啊，我亲的、终于恢复生机的弗里德呀——喂！”

悲伤的李斯特变戏法似的从袖里掏一只姜饼，心形的，撒着雪般的糖霜。他盯着小小的饼，半晌过后，一脸满足地丢中。

第20章·Etude·Op.20

李斯特好笑地看着波兰人急不可待地在室内走来走去，脆踱步到沙发横躺下，从那个小巧诱人的饼袋里挑一枚姜饼——他老早就被这诱人的姜香俘获了，毕竟是某位小亲手的，世上最好吃的托姜饼呢。

“弗朗茨·李斯特先生，容我提醒您：这是我的姜饼。”

呵，和弗里德建多年，他有啥动作是我预料不到的？

那个波兰人，果然就是个固执别扭的、无情无义的家伙！

不愧是肖最的姜饼。

车上的肖握着那袋姜饼，祈祷着速度能再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