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他重归云淡风轻，平静地用着餐。但她知，他的话没有绝不掺假——以上都是这个人，绝对可以履行的誓词。

“如果真正一个人，为什么不能去学对方的语言，难和对方无障碍的不是件好的事情吗？你中的男人让我想起一个荒唐的朋友——用死亡去‘威胁’一位女士嫁给自己[1]，这行为本就错误的。”

抓过佐餐酒浅抿一小，清淡的酒味和的泽终于让长时间工作的嗓得到舒缓。欧罗拉放下杯盏，一抬便看见弗朗索瓦轻蹙着眉、认真思索的模样。

*

虽然她目前情绪不定，但欧罗拉完全可以理解她的挣扎。关于音乐的喜和追求还在哈莉特的心里，就因为不能完地呈现，反而更容易陷自我厌弃的怪圈。

欧罗拉下意识看了自己的左手，抬起右手指在左手背上清晰地描画着一条条并不存在的线。那是她失去左手灵键时被上帝赠予的东西，直

歌剧院。

弗朗索瓦又开始专注于他的餐盘，欧罗拉被他温柔而决绝的话惊得半晌发不一个字音来。

她看着他眉一挑，虽然绅士地缄默着，但大有一副愿意洗耳恭听的模样。

第二次踏足这里，欧罗拉找起路来的确有些轻车熟路了。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虽然昨天离开时，助手先生并没有说今天还需要来，但她实在放不下——不仅因为第一份工作就需要更加努力去争取，更多的原因其实在于哈莉特。

“不，没什么，弗朗索瓦，我只是在想‘情’这件事……”

青年的刀在瓷盘上老远，差发刺耳的声音。他愕然抬，只看见少女正微笑着专注在那块小排上。

这是告知未婚妻，还是只告知前人？

就和他方才一样，她的许诺，亦不是玩笑话。

“但如果，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们早已存在不可分割的关系……弗朗索瓦，即使你在地狱里，我也会下来救你去。”

少女耐心地坐好，期待听到青年的心声。

青年重新拾起餐，忽略了少女一幅目瞪呆的模样。

“欧罗拉，我绝不会把自己到那地步。你可以去弹你喜的钢琴，你想的事，我不反对你有一个灿烂的人生。”

脚不利索的歌唱家啊……

的确是弗朗索瓦会有的温柔啊。

“但如果，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如果我会变成你的负担，我会放你自由，把你推地狱。”

欧罗拉发现，弗朗索瓦的话术过于狡猾，加上他们之间确实存在一密的关系，似乎怎么理解都可行。

“欧罗拉，我以为……他们的结合一开始就是‘奇怪’的，除了激情、迷恋、自我动和逃避之外，我看不到太多东西……”

青年的意思是，如若他在地狱，就不必再多拉一个无辜的人陪着痛苦。

在想些什么？”

少女笑了笑，她隐去了相关人的特征，搜刮着脑内的词汇组织语句，尽量模糊地转述了哈莉特的故事——她没有嚼人的习惯，斟酌着几乎将这段经历换了个，不发表任何引导偏向，只单纯地复述。

她支吾着可是了半天都没有下句，他好笑地勾起嘴角，终于给她想听到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