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实习以后，都不怎么回学校了，觉过了好久。”

一个女生语气夸张：“柯雨欣，这不是你哥吗？”

好漂亮的睛，又好像在哪儿见过。

柳思语，又埋选菜。

净清的男声很从容，对女生语气里的嘲恍若未闻。

“你在这边上的大学？”白瑶划着手机问。

有意思。

话落，席间其他女生低笑声。

皇臻？

确认完菜品，服务员拿着菜单离开。

女服务员站在桌边等候，不时看几帽罩都没摘的神秘女人，冷不丁对上女人抬起看她的双，莫名心加速。

“不好意思，我们这儿没有。”服务员抱歉地摇，“不过我们有果酒，您可以看看有想喝的吗？”

是隔的位，她们只相隔了一塑料片隔挡，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柳思语是今年的应届生，前不久才刚拿到毕业证书，不过在白瑶这里已经了半年助理了。

“诶，大门在那边…吧”话还没说完，人就没了，

“是吗，你不是刚毕业？”

“哎，你别走呀！”开那个女声叫嚷着。

“我记得雨欣说你是皇臻集团的来着呀，你怎么在这儿当服务员啊。”

“都行。”

“啧啧，现在的小女生真不简单啊，小小年纪就为了虚荣心撒谎。”柳思语慨。

“我看过你简历。”

柳思语回忆着大学里那些旧事，白瑶随应着。

刚步社会的小女生，对工作充满情，本地人，能吃苦，胆大心细，是她能留在白瑶边的原因。

白瑶微微侧，柳思语直接站起张望。

“请问有红酒吗？”

“上学那会儿，我们全宿舍都最喜这家店了，要不是有贵，我们恨不得把这里当堂吃。”

思语从菜单里抬起：“，你想吃啥？”

柳思语惊讶地看她：“瑶瑶，你怎么知？”

“没关系，我再帮您拿一个。”

“我有不舒服，先走了。”另一个女生声线略微颤抖，应该就是那位叫“雨欣”的。

白瑶确实看过她的简历，但早就不记得她是什么学校的了，这里是大学路，熟悉这里的多半都是附近大学的学生。

柳思语浑然不觉旁边人对这些话题的敷衍，也没看来，白瑶现在心情不佳。

很快白瑶就见到了，从她们桌前跑过去的“雨欣”，是个还穿着中校服的学生。

还不如那好听的男声足够引她的注意，而男声的主人接着也从她们桌前快步走过去。

一晃而过的侧颜，看起来长得不错。

“我去烟，你先吃。”白瑶站起来，往外走。

她有些后悔赴约，柳思语情相邀，她一时兴起才答应，结果还不如留在时昱的公寓跟他。

又故作抱歉：“哎呀，真不好意思啊雨欣哥哥，我看到你实在是太惊讶了，才不小心摔掉盘的。”

大概是因为白瑶太有涵养，哪怕是敷衍，也很难被察觉。

柳思语语气兴奋，对大学生活充满怀念，手上动作娴熟地替她把餐摆好。

白瑶没说话，这样的事太平常了。

清脆的瓷碎裂声，打断了叭叭说话的女人。

柳思语此时也选完了菜，把菜单递了过来，白瑶轻扫一，了一份青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