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失踪的科学家7

新翡翠塔和从前一样在夜中变幻着绿的光。

“我在联盟登陆队的时候，”艾接着说，“曾经突袭过3个星球，都选择他们庆典的时候。”

莫云和艾的数据板同时振动了一下。莫云看了一，是行政官范予轩告诉他们，一直拖欠着他们够买资的赛文公司，已经将所欠的资全数补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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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但行政官认为我们需要鼓舞士气，我认同这一。”莫云说，“不过，我也同意你的看法，我们应该好防范工作。”

“……没什么，只是有累了。”

作者有话要说：

“那也有什么好值得纪念的，”艾一脸抗拒，手指快速地敲打着车窗，“不过是在每个人的伤疤上撒盐而已。”

“从前我还是个少尉的时候，生活可要简单多了。而且只要透过军舰的舷窗看见浩渺的宇宙，就好像什么烦恼都不见了。有时候，我真想丢下这堆事情，回到那片星辰大海之中。防务官这活真他妈不是人

“在这里，还有一件事情要向大家宣布。”莫云说，“4个月后的今天，就是我们战胜克莱特人5周年的纪念日。届时，行政厅和防务厅会联合举办一场盛大的庆祝活动，信息会在近期公布。”

发现他的脸上了极度痛苦的神情。这神情很快从他脸上消失，又恢复成平常那副温和却疏离的样。

莫云转过，发现艾地盯着车窗外的新翡翠塔，不知在想些什么。他没听见莫云的话，甚至没有察觉到数据板的振动。

“你走神了。”

莫云盯着他的脸研究了一会儿，没得什么结论，便换了个话题说：“现在柯恩星人太少，资源也不足。如果速生人的计划能够顺利，那么兵源问题应该能够得到缓解。行政官也一直采取各措施来增加人。但是，随着人的增加，如果我们不能尽快与更多资公司建立航线，那么柯恩星很快会陷混沌、混甚至崩溃。”

夜幕降临，柯恩星两个卫星中的其中一颗已经挂在天空中。

“我明白。”

艾这才回过神来，迅速地换上平静的面孔。“我没事。”

艾沉默地看向车窗外。如果伤疤永远也好不了呢？如果本就没有生活了呢？

“呵，约翰.赛文的动作倒是真快。”莫云说，“吓唬他一通用的。……艾？”

***

“你怎么了？”莫云问，轻轻地拍了拍艾的肩。

累？莫云微微抬了抬眉，她自己是一个工作狂，而艾则是一个比她更甚的工作狂，他兼顾着两个门的工作，居然还兼顾得很好。他似乎永远不会累，有着用不完的力。不过，理论上说，他肯定也有累的时候。

“伤疤会好。人们应该要向前看，还有生活在等着他们去过。”

于是，莫云向沸腾的人群抬起双手，了一个轻轻下压的姿势。就像动了一个开关似得，鼎沸的人声一下就安静了下去。

“我不觉得搞什么胜利5周年的庆典是个好主意。”艾说。他们正一起乘坐陆地车返回防务官办公室。他坐在莫云边，而陆地车由特勤队的队长金昭驾驶。

“让大家冷静下来。”艾冷峻的声音在莫云佩的隐藏式耳机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