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淡淡地问，“其他人呢？实验室的其他人呢？你们这些年到底都去了哪里？”

周闵昌说：“现在，我就是‘他们’。”

艾轻轻笑了一下。“别问我这有终极意义的问题，我可没有答案。”

这个宇宙的真相？莫云笑了一下。她不打算跟周闵昌讨论这个话题，而陷无休止的科学或哲学的争论中。她抓住最关键的一：“所以，你一直都在为‘他们’服务。”

“这个武需要掌控在柯恩星手里，至少目前是如此。这是我们的重要砝码。但我不想再当钥匙了。”

莫云步关押周闵昌的监区，发现在通门站着一个修长的影。光洒落在他的上，让他的廓更加邃，绿的睛如同毫无杂质的上等宝石。

“就我自己的经验来看，”艾说，“那就是，别想太多，也别想太长远，这是避免这类烦恼的关键。我习惯于着于当下，在每个阶段，每个任务面前，存在的意义是不同的。对我而言，他们派我去抢占据时，据就是我存在的意义；派我去偷袭敌营时，对敌方首脑行斩首，就是我存在的意义……现在，协助你守卫

“你没想过这些？”莫云扬起眉，“我以为每个人青期都会有这方面的疑虑。”

但这一瞬间仅仅只是一瞬间而已，他们都知，一切都已经无法改变。

“什么危险？他们又是谁？为什么要带走你们？”

“那就长话短说。”

莫云皱起眉。“真相？关于什么的真相？”

莫云叹息一声，和他一起向监狱外走去。

第13章家号事件1

“他们告诉了我真相。”

“你为什么要这么？”周闵昌问。

“13年前，我们察觉到危险来临，于是把你送走，接着关闭了实验室。有一分人，很幸运地逃脱了，于是主动隐匿了行踪；而另一分没有躲开他们，被他们带走了，其中就包括我。”

艾正等着她。

“谈话确实不怎么愉快。”莫云说，“周闵昌告诉我，他们给我的使命，我为之而存在的原因，都是错误的。奇怪的是，我竟然有那么一认同他的想法。所以，我现在有一个哲学难题：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你能解答吗？”

“我猜想，你跟周闵昌的谈话不会愉快。”艾说，“所以我过来陪陪你，顺便接你去吃午餐。”

周闵昌的话音刚落，他和莫云都不由得微微一愣。在那一瞬间，他们好像回到了过去，周闵昌只是个严格却和蔼的长辈，莫云只是个顽的小孩。

“都死了。”

“不想成为‘他们’的人呢？”

“对。还有……”莫云走到周闵昌跟前，在他面前蹲下，抬仰望他的睛里。他的睛凹陷得很，眶下有着重的黑圈，挥之不去的焦虑凝聚在他底。莫云不知这焦虑的来源是什么，不过他肯定不是对他下的境而焦虑。

莫云看着他，到一阵难过。但1、2秒中之后，这无用的情绪被剥离了，她恢复了平静。

“我看来没有选择的余地。”周闵昌说。

“这个宇宙的真相。我到那个时候，才明白人类有多么自大，又有多么渺小。”

“你怎么来了？”莫云问。

“这事说来话长了，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