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问。

“唔，有意思。”阿梅尔挑起眉，“你没想过，可你对康文意的香味反应异常烈。也许情控制手术确实限制了你对情和引力的反馈，但你的似乎为你的心另觅了一个。”

*****

“什么问题？”

“你知我12岁行情控制手术，我知什么是喜，但是男女之间的那情？我不知那是什么。”

阿梅尔笑了起来。“这个答案得问你自己，我可以没有答案。”

“你觉得艾.奎恩很有魅力，很吗？”

莫云面无表情，向后靠去，一直倚靠到椅背上。她开门见山地说：“我今天很忙，雷赛先生。你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

雷赛从西装袋里掏了一张纸条，放到莫云面前。“我来是告诉你，我所知的

莫云回想了一下。“不，我没想过。”她和艾相的时候，很自在很愉快，但从没有想过要吻他。

“是的。”

雷赛目送艾离开，转对莫云挤了挤睛。“他生气了。”

“不，不，不，我不是怀疑他什么。”阿梅尔说，“我是想知，他确实已经跟他的第二任妻离婚了。是吗?”

“穿上衣服你看起来面多了，雷赛先生。”莫云在办公桌后面坐下，“艾说，你有非常重要、非常急的事情要告诉我？”

“也许。”阿梅尔说，“克莱特人的侵，让他在战争中失去了父母和。很多人在失去了至亲之后，觉得这个世界上没什么可留恋的了。有时候绝望会把淹没，有时候可以战胜绝望。”

“你想吻他吗？”阿梅尔问。

雷赛嘲讽地说：“大人，你什么时候把规矩看得这么重要了？”

“他很优秀。”

“因为……它是真实的。”阿梅尔说，“除此之外，还有的什么事让你到焦虑？”

次日。

“可我他吗？”莫云认真地问。

“很兴你这次没直接堵在办公室门，而是规矩行了急预约。”

“这说明了，你比你自己以为的要在乎他。”阿梅尔说，“别担心，亲的。你的会让你明白的，相信自己的觉。好了，我也有个问题要问你。”

“当规矩有利于我的时候。”莫云转，对站在一旁的艾说，“我要咖啡，艾。给雷赛先生来杯。”

“他拒绝心理治疗。”莫云接着说，“我不是心理医生，我不知该怎么帮助他。”

“据军情局的情报，那位顾明将军是个什么样的人？”

艾。“好的，两杯咖啡。下次你们再把我当餐厅服务员使唤的时候，记得给小费。”

“他傲慢又自大，但作为一个舰队司令官是非常称职的，对联盟政府也绝对忠诚。”莫云奇怪地问，“你怀疑他什么？”

莫云沉默一阵，才回答：“艾的内心有太多东西了，阿梅尔，我觉得这让他不堪重负。”然后，她向阿梅尔讲诉了早前艾面对罗铭枪时的表现。

“你可以制他去，但他抗拒的话，不会有好的效果。”

“我为什么不能喝咖啡？”雷赛说，“我也要咖啡，艾，谢谢。”

莫云问：“你认为他到底是怎么回事？PTSD？”

她已经平静了下来。

“这说明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