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昼星 中心城 宗教法

“你疯了！”审判长苦笑，他又对底下的陪审团说，“瞧瞧，他多么疯狂啊，连尊贵的圣母是他的妻这样的诳语都说的来，圣母是童贞女，她自己就生下了九位半神，而他竟要给她造伴侣，这太疯狂了。”

法上，审判长冷笑一声，“异端！《福音》中清楚记载，“天上既不娶也不嫁”！婚姻是凡人的制度，怎么能在圣母的上？你把圣洁的母亲拉世俗的望，这是肮脏的污言秽语！”

“不，不！”利玛窦转面向人群呼喊，“听我说，兄弟妹们！母亲的怀抱虽然令人安心，但妻的怀抱却更加的甜，若圣母只是母亲，那她与我们距离依旧遥远，唯有当她是妻，她才与我们同床共枕，成为我们每一个人的骨与！你们可知，这才是真正的“以内利”，神与我们同在！”

于是审判长挥了挥手臂，两旁的士兵们立刻将利玛窦绑到十字架上，然后在他的下堆起木柴。

人群中一阵动，有的人惊惧低语，有的人愤怒咒骂，更有人要求现在就烧死利玛窦。

“圣母也不曾承认她是神，可她分明是神！”

“我不认罪！你们说她是神之后，还称她是母亲，是弥赛亚，是真主……这都没有错，但我告诉你们，她还有一个份，就是全人类的妻，我们都是她的新郎和新妇！”

“那便让我死吧。”利玛窦回答，“若真理需要鲜血为祭，那么我愿意为它殉，但伊迪丝，我的朋友，明日审判之前，你一定要来。我要将我所写的书给你，请你把它送到加贝手中。”

“你这是诡辩，听着，你现在要么收回此言，要么就在烈火中得到净化！”

利玛窦面平静，中取得燃烧着狂的光。

当火焰开始吞噬他的时，利玛窦嘶喊着，他相信伊迪丝就在人群里，“拜托了！拜托！把我的书给加贝！圣母必在他心中燃真理之火！”

“伊迪丝，记着，你明天要来见我！”他对着她的背影大声呼喊。

“你以为你那荒唐的言论，大逐圣者会认可吗？你最好还是拿时间想想明天该怎么为自己辩护。”

审判长脸铁青，“你把比喻当作实义，把神圣的象征歪曲为荒唐的教义！圣母是至洁的，她是我们的母亲，而非妻！你此言是毁坏信众的灵魂，甚至是在侮辱大逐圣者的本意。”

由于他的异端邪说太过骇人听闻，在整个永昼星都引起了轩然大波，所以在利玛窦接受宗教法审判的这一天，不少信徒不远万里的前来听证这场审判，只为亲看到利玛窦的死状。

利玛窦膛起伏，“若真理需要鲜血，我愿为她焚烧！圣母是我的光，我的妻，我的神！我今日死去，便是为众人的新婚立下婚约！”

“啊，圣母，我死的心甘情愿。”

牢房里很快再次回归寂静，利玛窦走到那简陋的木桌前，再次开始整理他的文稿，这几天他为每个章节都标注了提纲，以便加贝能够更快的阅读，他相信加贝一定能够理解他，并支持他的主张。

伊迪丝摇摇，离开了牢房。

“不！我并未玷辱她，而是揭示她的丰满！”利玛窦声反驳，“大逐圣者在《雅歌》中写：“愿她用与我亲吻，因为她的情比酒更。”这是与神的灵魂婚姻，每一个圣徒皆愿意用新郎与新娘来描述神与我们灵魂的关系，若灵魂可与圣母成婚，那么她当然是我们的妻。”

伴随着不知是痛快还是甜的尖叫，他的渐渐在火光里模糊。

注释：以内利，宗教用语，意为神与我们同在。

在永昼星现任的星球总督下令将利玛窦逮捕之前，利玛窦已经接连数日在圣母的教堂里以讲经的名义传播异端邪说。

“我不会辩护，我只说真理。”

“审判长，赶在他说更多疯言疯语，再次毁坏圣母的名誉前，快将他烧死吧！”陪审们痛恨的愤愤。

审判长暴怒，大声呵斥：“够了！你的话语毒害信徒，败坏圣教！圣母不曾承认她是我们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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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烧死这个异端！”审判长发命令，周遭的人群立刻爆发一阵呼。

法最，审判长手中捧着圣典，声说：“利玛窦，你宣称圣母不仅是尊贵的神，更是所有人的妻，此言是对圣母的侮辱！是对圣教的背叛！你是否当众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