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忍住，他了她的。

赵肃衡看着她手忙脚的样，不禁好笑：“放心，你那么小，没有人看得来被人了。”

赵肃衡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问：“下面还疼吗？”

男人的手甫一离，傅玉棠就慌忙将松垮的衣襟合拢，重打系带，整理领。

听到熟悉的声音，傅玉棠像是溺者找到了浮木，还没来得及拭被快刺激的泪，便立刻回了。

傅七目光不善地盯着赵肃衡，可他并不是一个人。

傅玉棠用衣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克制快到边的。

都说不疼了，那不就是给他摸的意思吗？

傅玉棠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可看见刚刚那只作恶的手又要往她间探，不由慌张起来：“不疼了不疼了……”

傅玉棠又羞又恼，却还是只能压低了嗓音质问：“世究竟想什么？”

赵肃衡回忆着那日在地牢看到的粉阜，指尖来回挲勾勒驼峰的形状。

是这吧？

赵肃衡已经不满于只是在外面，正解开傅玉棠腰间的系带，伸里面继续亵玩，却被一个压抑着怒气的男声阻止。

她以为回答了赵肃衡就不会继续，却没想到对方还是一下覆在了她脆弱的私：“你怎么……哈啊…”

赵肃衡十分满意傅玉棠的反应，加重了手上的力。

“是你不说，我才自己摸的。”赵肃衡将手了来，声音无奈地像是他才是那个没有办法的那个人。

傅玉棠甚至怀疑周围人说不定早已听到了，只是碍于他是晋王世才没有言阻止，任由她在家宴上被外男玩得濒临。

他往中间凹陷探了探，果然，耳边立刻传来少女细碎压抑的呜咽，连他枕着的那条也开始颤抖不已。

明明和心理都是抗拒的，可她亵的还是彻底濡了，赵肃衡手上的每下动作，都连带着布料与肌肤黏腻的，清澈地响在她的耳边。

更好玩了。

待看清后方站着的人时，她的脸顿时变得惨白。

衡一边着酥，一边用余光偷偷瞟着傅玉棠的表情。掌大的小脸泫然若泣，下的一泪痣更是惑人心智，实在漂亮。

“唔嗯……！”撑在桌案上的手臂不住颤抖，本就小的现下快佝偻成了虾米。

站在他旁边的——是不知什么时候回席的傅琅昭。

不知是不是因为害怕会被人发现，傅玉棠的好像变得更加了，即使这抚摸隔着亵和外裙，即使赵肃衡的毫无章法，她的还是被刺激得充血立，让人能清晰地知到它的形状。

“世……”傅玉棠攥住了赵肃衡的衣袖，噙着泪的眸里面写满了哀求。

“小，老爷唤您去朝宁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