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一边说着，一边学着他妈妈照顾他的时候，小大人似得给裴钺完了所有伤。

裴钺的视线之前一直停留在胳膊上的小

小小温故于是松开裴钺的手，然后打开母亲给的小布袋，从里面拿一块手帕，那明明是之前温故的母亲给温故了血的帕，但这时候却又是净净的了。

。

不过他还太小，不懂怎么安，于是他只能皱着小眉，放轻了还有味的声音说：“弟弟，你乖乖地把手举着，不要放下去哦。”

小小温故见状惊讶了一下，难过的表情。

涂完了药膏，小小温故还嘟起嘴，对着裴钺的两条小细胳膊挨个。

小孩说“弟弟，我给你药”，“了药就不疼了”。

裴钺把药盒放回布袋，又拿了一叠小方块的药用绷布。

温故看着自己的“作业”，有小骄傲地问裴钺，“弟弟，是不是不疼了？”

他虽然步骤记得清楚，但是下手却没分寸，大一盒药膏，直接被他挖得只剩薄薄一层底了。

所以小小温故把药用绷布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最后才把那个他不太喜的粉红小心心图案的绷布，对着裴钺的小胳膊贴上了。

不过小小温故还不算太心，他完伤后，把裴钺另一只胳膊压下去，只留着那一只被掐血的还平举着。

裴钺心里那还没萌芽的恶意，被一个他不知名字的小男孩，扼死在了腐土之下。

然后温故又拿药膏，打开，先给裴钺的手臂上，那几个被掐血的指甲印涂了一层，又把裴钺的两条小胳膊上所有的淤痕都涂了一遍。

——他上次贴小心心图案去玩，结果被隔妞妞嘲笑了，所以他现在都贴大怪兽、奥特曼、金太之类的图案。

而小小的裴钺也一直举着手臂，这几分钟的时间里，愣是没说一声累，也没吭一声，连胳膊都没有晃一下。

“好了！”

除了他常常生病的，已经很久没有人跟他说“不疼了”。

但其实，他还是很舍不得的。

这些都是他的宝贝。

然后裴钺看到小小温故拉起了他的手，细细瘦瘦的，除了刚被掐来的血痕，还有不少新新旧旧的淤痕。

“就不疼了，呼——呼呼——。”

不过还好，小小裴钺的胳膊也小，掐痕又都集中在一，一张绷布就盖完了。

小小温故攥着手帕，弯着腰，睛都要贴到裴钺的细胳膊上了，用一近乎科学研究者的谨慎态度，把裴钺手臂上的血迹都了个净净。

裴钺自己知，那时候的自己其实也有些不正常了，对疼痛的知比一般孩迟钝很多——这是在一年多的被待的日里，慢慢转化的。

这些都是他爸爸炼的药，他妈妈裁的药布、画的小图画。他可喜了，贴上去的，一都不像打补丁的丑小——之前小小温故调受伤后，他爸爸取笑他是丑小。就因为一句“丑”，小小温故有足足两天没理他爸爸。后来还是他妈妈想了这个办法，才让小小温故对他爸爸再次笑脸来。

不过还不等他的嫉妒萌生第一次的恶意，那个小孩就来到了他的跟前。

裴钺视野晃了晃，他才反应过来是五岁的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