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三下，漆萤才把乌圆从他肩上捞走，小猫凭着主人的溺便这样得势，她作恶，却不会受到任何惩罚，甚至她的主人还对苦主说：“不要生她的气。”

小猫不兴那日漆萤怀里沾上了除她之外的气味，她要为自己找回公，抬爪，又是一记猫锤。

“不是不是。”枕微连忙解释，“那小吏方才说，周慈音的坟被迁走了，你说，程璎他查这个什么？”

“我能抱一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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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萤蹙着眉心，把乌圆接回来。

文雪鹭：“小萤嘴刁，少卿不用她，她自己会去外面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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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璎接过猫，小心翼翼地搂在怀里，漆萤：“不是这样。”

羊才煮沸不久，还微着，程璎傻乎乎地端起碗，细细去，漆萤怀中的乌圆端详着，忽地上他肩，垫拍在他额，留下桃一样的红痕。

小萤喜什么？文雪鹭细想了想，他似乎没怎么见过小萤吃东西，有怪，但他知小萤总给乌圆买喝，遂：“小萤养的猫喜喝羊，同禄坊里便有卖的。”

不可名状的棺材。

“可以。”

不是抱孩的姿势，这样乌圆会不舒服。

回来后咋咋呼呼：“漆萤，我听到他们竟然在说慈音的事！”

一人影在窗外踯躅半晌，漆萤想不发现都困难，开了门，“来，不要站在门。”

“少卿……”

觅，说得像小猫一样。

“那她喜吃些什么？”

“这个可以给小猫喝。”

碗中的羊险些洒去，程璎无措地看向漆萤。

他确实该走了，仆僮已在院中等候多时，他看着那碗小猫没喝过的羊，怅然若失，忽地，窗外响起几谈话，程璎开门，是大理寺的小吏在外面。

文升鸾买了羊和米酒，一方小桌，三个人，清清静静。

“少卿还有旁的事吗？”

程璎养病数日，稍有起后，便差人给文家送了拜帖。文雪鹭知他是为了谁而来，但同在朝廷为官，少卿又这样诚恳，他没有推阻的理由。

漆萤知大约是文雪鹭的主意，去厨房拿了猫碗，“倒在这里。”

萤萤的宝贝，他怎么敢置气。

程璎匆匆吃了些，赶到同禄坊买了一壶羊，敲门之前，他惶恐地想，萤萤的小猫会喜他吗？

她在他离开。

“他们见到了慈音？”

关了门，后面的话漆萤没听清楚，倒是枕微飘去偷听了一会。

“我没有。”

程璎看着空来的位置，心中酸涩，“萤萤她，不吃饭吗？”

这是不可能的事，他们是活人，怎么会看见成了鬼魂的慈音呢？

程璎觉心脏柔得厉害，仿佛要塌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