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冰听在耳里，不仅没觉得羞辱，心底反而升起一从未有过的快意。

接着，她像是中了邪，又解开了两颗。

秦桑说着，随手解开了自己衬衫上的两颗扣，顺势将衣襟往下拉了拉，一抹晃的雪白。

“就你这段，只要稍微声，哪个男人挪得开？”秦桑勾一笑，“想象一下，你现在若是只穿着最贴的那两小件坐在这儿，满屋男人的光都黏在你上，你什么觉？”

若冰迟疑了一下，也学着她的样，解开了一颗扣。

若冰觉得浑的空气像是被了，一酥麻从脚尖直冲天灵盖。她轻声呢喃：“我想……我刚才好像已经有觉了。”

“坏什么呀？男人就这一。”秦桑不以为意，“既然那大宝贝他都受得住，别的也一准儿喜。听我的，得趁着年轻，可劲儿折腾。”

若冰环视四周，确定没人盯着这边，才颤抖着手又解开了两颗。她看着镜里自己那副从未示人的风情，羞涩地说了句：“这样……是不是太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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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两颗。衬衫敞开了，刚才在秦桑面前过的、那抹勾人的白。

秦桑摆摆手，钻夜中走了。若冰独自站在光溢彩的玻璃门后，正准备把扣扣好，忽见门外一个陌生男人正隔着玻璃对她微笑，神直勾勾地盯着她。

“来，若冰，这可是你新生活的一天。”

人的。但我从没试过。”

“不够，再来两颗。”秦桑怂恿，“你得把这副勾人的本钱使来，别等老了皱了才后悔。”

刚才那几杯酒的后劲儿彻底上来了，烧得她燥。她脑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手指鬼使神差地搭上了领。

秦桑见状，笑得枝颤：“这就对了。这才是情的真味。这事儿，你跟卫远谈过吗？”

“没，那片也没敢提。总觉得……有背地里使坏的意思。”

若冰跟其后。路过柜台时，她能觉到那些男人的目光像钩一样，在她半的酥和摇曳的裙摆间来回扫动。有人甚至低低地骂了声：“真他妈是个货。”

“浪才好。”秦桑起，摇曳着腰肢往柜台走去，“走，跟我去那边。步迈大，腰扭起来，让那些男人开开。”

但这会儿，她等卫远回家等得有些心焦，便隔着玻璃盯着西京的夜景神。窗外霓虹如海，成千上万扇窗后，不知藏着多少双睛，正隔着虚空窥视着她。

气腾地一下烧遍全。玻璃倒映她模糊的影，窗外的城市灯火成了背景。

到了酒廊门，秦桑凑到她耳边，呵气如兰：“现在是不是浑都燥得慌？回去找你的卫远，好好折腾他一宿。记得，明天一定要跟我说说，那个拉人的汉或者路边的随便哪个男人盯着你看的时候，你是什么滋味。”

若冰站在阁楼公寓那扇大的落地窗前。回程的车里，她已经把衬衫扣重新系好，变回了那个端庄的职场英。

她没有躲闪，反而起膛，迎着那抹目光走了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