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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神不宁,确实不是立刻去见江川、把话说清楚的最佳状态。等他几天,或许对我们都好。他去出差,向来都是临上飞机前几个小时才通知我,像是怕打扰,又像是习惯了不抱期待。
提前等着……这算不算给他一个……惊喜?
我压下心头的悸动,锐利的目光射向周谨言:
"你怎么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他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甚至有点炫耀,"没有你的身份证,我不还是买了你的机票?"
妈的,这货连机票都买好了?
我猛地将驾驶座座椅放倒,在一片混乱中翻身,膝盖抵在副驾驶的座椅上,身体前倾,几乎是压在了周谨言的大腿上。他瞬间闷哼一声,眼睛因骤然加剧的疼痛而泛红,额头上冷汗涔涔。
"不管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揪住他胸前的衣领,迫使他抬头看我,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我要你解释清楚。你怎么知道江川的行程?你怎么知道我联系不上他?还有,你为什么要让我去……等他?"
在我咄咄逼人的目光下,他艰难地喘息着,却意外地没有挣扎。
"到了以后……我会告诉你。所有事,包括这个。"他抬起那只带着狰狞疤痕的手腕,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盯着他手腕上那道扭曲的旧伤,又看了看他此刻痛苦却执拗的眼神,松开了他的衣领,身体向后坐回驾驶座。
"把裤子脱了。"我命令道,语气不带任何情绪。
周谨言明显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屈辱和更深的痛楚,似乎是误解了我的意图。
我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毫不掩饰的嘲讽笑容:"难道你想带着跳蛋过安检?"
他这才反应过来,脸上瞬间爆红,连耳根都染上了血色。他低下头,手指颤抖着,开始艰难地解自己的腰带,动作笨拙而迟缓。
"转过去,往前爬一点。"我冷眼旁观,指挥着他。
当他终于褪下裤子,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裤时,上面已经晕开了好几片刺目的血红。我伸手,将内裤也拉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几团被血浸透、已经变得软烂的卫生纸。
看来他刚才只是随手擦了一下,然后胡乱垫了几张纸就想蒙混过关?
我用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把那些已经粘黏在他皮肤上的碎纸剥离下来。
周谨言颤抖着,压抑的抽气声在车厢内回荡。
当最后一层遮蔽被去除,那个被强行使用过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原本可爱的毛绒尾巴早已被鲜血彻底浸染、纠缠打结,狼狈不堪,周围的皮肤又红又肿,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撕裂伤。
我轻轻碰了一下,周谨言就猛地一颤,整个人抖如筛糠。
看来不仅是穴口裂开了,里面也烂了。
"还有多久起飞?"我收回手,面无表情地问。
他艰难地抬起埋在臂弯里的头,看了一眼腕表,声音带着哭腔:
"三十……三十三分钟。"
哈,卡着点带我来,看来是笃定了我一定会因为'江川'这两个字,就毫不犹豫地跟他走?
"我要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忍着点。"
我宣布道,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
不等他回应,我直接捏住那截露在外已经完全看不出原貌的装饰物根部,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外拉扯。
周谨言的身体瞬间绷紧如铁,喉咙里溢出破碎的、介于痛呼与呜咽之间的声音:
"啊嗬一!…嗯!"
拽出一小半后,突然遇到一股明显的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