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確立規則

Cher是被陽光曬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yan，發現自己躺在Vincent的懷裡。窗簾沒有完全拉上，午後的陽光從縫隙裡灑進來，在床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動了動shen體，立刻倒chou一口涼氣。

全shen都疼。

腰像是被折斷過，雙tui之間又酸又脹，大tui內側火辣辣的。昨晚的記憶如chao水般湧回來——Vincent一次又一次地要她，各種姿勢，各種角度，她哭了無數次，求饒了無數次，但他都沒有停......

「醒了？」

低沉的嗓音從頭頂傳來。

Cher抬頭，對上Vincent的目光。他顯然已經醒了一段時間，正低頭看著她，yan神柔和。

「嗯......」她低低應了一聲，聲音沙啞得嚇人，「現在幾點了？」

「下午兩點。」

「這麼晚？！」Cher嚇了一tiao，想要坐起來，卻發現渾shen酸軟，gen本使不上力。

「急什麼。」Vincentan住她的肩膀，讓她重新躺回自己懷裡，「今天沒有事。」

Cher放棄掙扎，靠在他xiong口。

沉默了一會兒，她才小聲開口：「我......我想去洗澡......」

「能站起來嗎？」

Cher試著動了動tui，然後誠實地搖頭：「tui軟。」

Vincent沒說什麼，掀開被子下了床。

Cher下意識想要遮擋，但已經來不及了。她看到自己shen上到處都是痕跡——脖子上、鎖骨上、xiong口、腰間、大tui內側......幾乎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紅的、紫的，像是被野獸蹂躪過。

「Vincent！」她驚叫，「你......你這是......」

「標記。」他穿上睡褲，回頭看她，yan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佔有yu，「讓妳記住昨晚。」

Cher的臉瞬間漲紅。

Vincent走回床邊，俯shen將她打橫抱起。

「幹嘛......」她慌亂地摟住他的脖子。

「帶妳去洗澡。」

他抱著她走進浴室，把她放在浴缸裡。熱水已經放好了，溫度剛剛好，浸泡著她疲憊的shen體，讓她舒服得嘆了一口氣。

Vincent坐在浴缸邊，沒有離開。

「你不用去工作嗎？」Cher問。

「今天休息。」

「......因為我？」

他沒有回答，只是伸手，幫她把散落的頭髮攏到一邊。

沉默在浴室裡蔓延。只有水波輕輕晃動的聲音，和窗外隱約傳來的鳥鳴。

「Damien三天後回來。」Vincent終於開口，聲音平靜。

Cher的心tiao漏了一拍。

「你覺得......他會怎麼樣？」她小心翼翼地問，「會不會真的恨你？會不會......不要我了？」

「不會。」

只有兩個字，卻帶著絕對的篤定。

「你怎麼知dao？」

Vincent沉默了幾秒，像是在斟酌措辭。

「五年前那個晚上，」他說，「Damien告訴我他愛妳，要等妳長大。」

Cher屏住呼xi。

「我說『她才十三歲』，他說他會等到妳十八歲。」Vincent的目光落在水面上，語氣平淡，「然後我說『好吧，去吧』。」

「就這樣？」Cher有些困惑，「你們沒有......談更多嗎？」

「沒有。」

Vincent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斟酌該說多少。

「退chu是我自己的決定。」他終於開口，「Damien不知dao。他當時只知dao我是疼愛妹妹的好大哥。」

Cher愣住了。

「那你這五年......」

「我以為妳和Damien在一起，會搬chu去，會有自己的生活。」Vincent說，聲音很輕，「我以為只要熬到那一天，這份gan情就會慢慢消失。」

他抬yan看她，黑眸裡有某種她從未見過的情緒。

「但沒有。」

浴室裡安靜得能聽見水滴落的聲音。

「所以昨晚......」Cher小心翼翼地問，「Damien真的會接受嗎？他gen本不知dao你的gan情......」

Vincent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