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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自己，只要她幸福就好，只要她還愛我就好。」

「結果我要跟自己的大哥分享。」

Cher 說不話來。

「可能因為 Vincent 比較安靜，所以我會不自覺地靠近他……我以為你不需要我主動??」

因為他也是自私的。

但她不是故意的。

「我就會想，是不是妳從頭到尾愛的都是他，我只是剛好在旁邊？」

她不知自己錯了什麼。

但心裡的委屈沒有消。

「妳不用說對不起，」Damien 一氣，「我只是想知一件事。」

隔房間，Vincent 躺在床上，聽著隔傳來的動靜。

她不知為什麼會不自覺地對 Vincent 更主動，她腦一片空白，只有淚在，不知該如何對 Damien 解釋。

「但妳呢？」他轉過，眶有些紅，「妳跟他在客廳膩在一起的時候，有想過我的受嗎？」

但他沒有阻止，也沒有提醒。

過了一會兒，他聽到隱約的哭聲。

「但我也是人，我也會吃醋，我也會覺得自己是多餘的那個。」

Damien 看著她哭，火氣消了一半。

「我忍了。我他媽的忍了。」

「我不知！」她哭著說，「我不知為什麼會這樣……我沒有想偏心，我真的沒有……」

「我不需要妳主動？」他苦笑，「我他媽的比誰都需要。」

門關上了。

她不知該怎麼解釋。

她靠在他懷裡的時候，他也捨不得推開。

她愛 Vincent，但她也確實愛著 Damien，並沒有拋開他。。

Cher 的淚掉了下來。

「妳窩在他懷裡看書的時候，有想過我站在門看著什麼心情嗎？」

「Damien，對不起……」

他知 Damien 在忍什麼。

「尤其是……」他頓了頓，「尤其是當我看到妳跟他在一起那麼自然的時候。」

他也知 Cher 無意識的偏向。

Vincent 閉上睛，沒有起。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不該介。

但心裡某個角落，隱隱有一絲愧疚。

這是他們兩個的事。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哭得渾發抖。

「你去哪？」Cher 慌了。

「那為什麼?」

「什麼？」

「妳愛我嗎？」他直視她的睛，「還是妳愛的一直都是他，我只是附帶的？」

「回我自己房間。」

「不是的……」Cher 搖頭，「Damien，不是這樣的……」

「今晚我不想跟妳睡。」他頭也不回，「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算了。」Damien 嘆了氣，往門走去。

她語無倫次，淚止不住地。

他沒有聽清楚體說了什麼，但 Damien 摔門的聲音他聽到了。

不，她知。

Cher 愣在床上，淚模糊了視線。

「Damien——」

「不是的！」Cher 急了，「我愛你！我真的愛你！」

「我只是不想讓妳有壓力，不想讓妳覺得我在妳。」

「那是怎樣？」

「妳每天摸著那條該死的項鍊的時候，有想過我送的東西在屜裡落灰嗎？」

「妳十八歲生日那天，我以為我終於可以擁有妳了。結果呢？」

他的聲音低下去，「五年，我什麼都沒，就是等妳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