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麼多幹嘛？」他說，「有我在，什麼都不用怕。」

---

她小時候見過他幾次，每次他都會笑著給她一顆糖。

「是妳不肯放過我們吧？」Damien 笑，「剛才是誰說還要的？」

晚餐後，Damien 提議：「今晚一起？」

Cher 被他們得神智模糊，不知哭了多少次，叫了多少聲。

「哪個老公？」

沒有人抱怨，也沒有人計較。

Vincent 看了她一，問：「妳願意嗎？」

「才沒有！」

Cher 窩在沙發中間，兩個男人的手臂都環著她。

「願……願意……」

她夾在中間， Damien 和 Vincent 躺在她兩邊。

三人的默契越來越好。

誰今天陪她，誰明天陪她，變成了一種自然而然的默契，而不是錙銖必較的分。

Vincent 沒說話，只是更用力地頂，用行動宣示存在。

「Vincent！」Cher 羞得想找個地鑽進去。

八月上旬的一個晚上，三人吃完晚餐，坐在客廳看電影。

「妳這個小沒良心的，」Damien 著氣說，「夾在中間可舒服了，我們兩個累得半死伺候妳。」

「老……老公……」

可能是一個吻，可能是一句葷話，可能是把她撲倒在床上。

Cher 知這個名字。Enzo Ferrante，Moretti 家族的顧問。一個銀灰頭髮、說話慢條斯理的老人，從 Vincent 父親那個時代就在了。

有時候 Damien 忙，Vincent 就多陪她一天。

缺一不可。

那一晚特別漫長。

但每次她想到這些，Damien 就會用他的方式讓她忘記。

因為他們都知，她的心裡有他們兩個。

兩個男人默契十足，把她夾在中間，一前一後，填滿她的每一寸。

---

「叫老公。」Damien 在她耳邊說。

有時候 Vincent 差，Damien 就獨佔她幾天。

Cher 知，他們終於找到了屬於三個人的節奏。

「誰讓你們不肯放過我……」Cher 嘟囔。

七月底，難得三個人都有空。

他看了一來電顯示，表情變得嚴肅：「是 Enzo。」

不再有那麼多較勁和比較。

三人待在莊園裡避暑，偶爾去洛杉磯市區逛街吃飯，偶爾去海邊兜風。

被兩個滾燙的體包圍著，像被裝進一個溫的繭。

日過得悠閒而甜。

電影演到一半，Vincent 的手機響了。

兩個男人同時笑了。

---

「有。」Vincent 難得開，「妳說了三次。」

Cher 的臉騰地紅了。

「很好。」他滿意地加快動作。

她被快淹沒，本無法思考。

這個姿勢已經變得很自然，沒有任何違和。

結束後，三個人擠在一張床上。

放鬆的、沒有芥的笑。

天氣越來越熱。

「Damien 老公……」

Cher 有時候會想，這樣的生活能持續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