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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度。她的头发散发着淡淡的花香,蹭在我的下巴上,痒痒的。
我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不行。
我在心里疯狂地告诉自己。
不行。不行。不行。
她在害怕。她只是在寻求安慰。她把你当哥哥,你怎么可以——
"Vincent哥哥,"她轻声说,"你心跳好快。"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是吗。"我的声音艰涩。
"嗯,"她抬起头,困惑地看着我,"你也害怕打雷吗?"
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我为什么心跳加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不知道她现在的姿势有多危险。
"对,"我撒了谎,"我也有点怕。"
"真的吗?"她反而放松了一些,"原来Vincent哥哥也会怕。我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
我怕。
我怕我自己。
"去床上躺着吧,"我轻轻推开她,"我陪你。"
她乖乖地爬上床,钻进被子里。
我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没有靠近。
"Vincent哥哥不过来吗?"她拍拍身边的位置,"以前你都会抱着我睡的。"
以前。
以前你是个孩子。
以前我还没有对你产生这种肮脏的想法。
"你长大了,"我说,"不合适。"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哦。"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对不起,我忘了。"
她以为我是在遵守礼节。
她不知道真正的原因。
"睡吧,"我关了灯,只留下一盏小夜灯,"我在这里。"
"你不走?"
"不走。"
她安心地闭上眼睛。
我坐在黑暗里,看着她的睡脸。
窗外的雨还在下,雷声渐渐远去。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睡着了。
我可以走了。
但我没有动。
我就那样坐着,看了她一整夜。
像个守夜的幽灵。
像个卑劣的偷窥者。
她睡着的时候会蜷起身体,像一只小猫。会把手垫在脸颊下面,嘴唇微微张开。会在梦里皱眉,然后又舒展开。
我看着她,心想:这就是我的地狱。
她就在眼前,触手可及。
但我永远不能碰她。
天亮的时候,她醒了。
看见我还坐在椅子上,她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Vincent哥哥,你真的一整晚都没走?"
"嗯。"
她从床上跳下来,朝我走过来。
然后她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落下轻轻一吻。
"谢谢你,Vincent哥哥。"
那个吻像是一团火,灼烧着我的皮肤。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蹦蹦跳跳地跑出去,去盥洗,吃早餐,迎接新的一天。
而我坐在原地,很久很久没有动。
脸颊上被她亲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那天晚上,我又去了拳击场。
打到凌晨三点才停下来。
三 替代品
那年的冬天,Cher十六岁。
拳击场不够。
我在那个雨夜之后意识到这件事。
打再多的拳,打到指节见骨、肋骨断裂,都无法消除脑海里的画面——她穿着白色睡裙抱住我的样子,她在我床上蜷缩着入睡的样子,她踮起脚尖亲吻我脸颊的样子。
这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我需要别的方法。
那个念头是在某个深夜浮现的。
如果我对她的欲望无法消除,那么也许可以转移。
找一个像她的人。
用别人来替代她。
这个想法让我恶心。但我已经走投无路了。
我需要解药。
哪怕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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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是在Cher十六岁那年的冬天。
我让人去安排。条件很简单:黑发,黑眼,年轻,不要问问题。
地点在市区的一间酒店,顶层套房,绝对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