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小，而他骨架宽大，常年锻炼的肌线条得像铁。他不需要用力，仅仅是一只手臂半虚半掩地横亘过去，就能将她整个人完完全全地圈起来，笼罩在他投下的影里。

如果不是这个意外，她还会给他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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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小不好，但有父母照顾，有哥哥，她的世界里即使没有他，也依然完整。

随着她的叙述，陆朔的脸越来越沉，心里的火烧得噼啪作响。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去医院把她那个冷血的爹揍一顿。

陆朔将她严丝合地嵌自己怀里，任由她的温熨帖着自己的膛。他宽大的手掌顺着她汗的长发，一下又一下，从后脑勺抚到薄背，节奏稳定地安抚她。

吻逐渐往下，落到她角。

他低下，嘴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好像只要说得够多，就能把那些压在她心的罪名洗刷净，把她受的那些委屈，统统替她挡在外。

讲了。讲那张亲鉴定书，讲母亲因为情绪激动了车祸变成植人，讲父亲在医院走廊里看她时那陌生又厌恶的神，讲她被赶那个生活了十七年的家时，连一件衣服都没来得及拿。

“陆朔，我是偷了别人人生的小偷。我把一切都搞砸了……妈妈是因为我才……”

嘉岑已经将近一天一夜没合，又经历了大的神打击，此刻在陆朔熟悉的气息包围下，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昏沉的睡意袭来。

发烧了。

他顿了顿。

嘉岑在他怀里颤抖着，像是溺的人抱住了唯一的浮木。

“这不是你的错。”

陆朔放下碗，伸手将她揽怀中，力大得像是要把她骨血里。

下一秒，陆朔觉得哪里不对，伸手一探额——。

*

“我是假的。”她把脸埋在掌心里，声音破碎不堪。

可是现在，她的世界崩塌了。所有的支都碎裂。

怀里的女孩那么轻。

接着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的脸贴在自己温的颈窝，慢慢地说，“他们不要你，我要。以后这儿就是你家。”

陆朔神晦暗不明。他凝视着她的脸，缓缓低凑近，轻吻她闭的和不安颤抖的睫。

陆朔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动，安静地环住她。

渐渐地，陆朔觉到怀里的人安静了下来。

其实他有时候真的有恨她。恨她的无情。他知她可能还没开窍。她或许只是害怕麻烦、害怕让长辈失望。但凭什么对他就可以这么残忍？对她来说，他是可以随便抛弃的吗？和江承峻在一起的时候，她会想到他吗？

“不是你的错……没事的。”

可无法控制的是，在他最隐秘且肮脏的心绪里，晦涩的占有在疯狂地冒。陆朔抱着哭得快要碎掉的女孩，竟然在极致的心疼中，品尝到了一丝扭曲的甜味。

“别哭了。”

现在的嘉岑，只有他了。这个念一旦现，就像野火燎原般无法遏制。

夜寒凉，窗外的霓虹灯光把房间切割成明暗两半。

甚至……她还会有未婚夫。这几天，她不理他，辜负他，不惜和他决裂也即将和别人在一起。

他到滔天的怒火和心疼，为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被别人这么对待。

“……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