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成了壓垮他的最後一稻草。

等待受封的囚徒。他開始沉溺於那種被強勢力量徹底包圍的覺，甚至會在那抹絲絨裙襬掃過他的足踝時，產生一種近乎神聖的戰慄。

我掀開裙襬的開岔吊帶襪中間丁字褲的男特徵，扶起他下靠近沒有腥臭反而有淡淡香氣的那話兒，我輕聲說「來嚐嚐試一試當初我的覺？」

他不再言語，只是在那抹紅的陰影下，像是一被徹底拉斷、卻還在微微餘震的琴弦，在仇恨與羞恥的織下，徹底落了我的掌心。

在琴旁他甘願跪在那寬大的紅裙邊緣，親吻那帶著男的力量、卻被絲絨包裹的腰線。那處鏤空的膚，成了他靈魂唯一的避難所。

他那種特質中的受與臣服在這一刻與仇恨完合。他不再試圖推開我，反而像是在中溺斃的人抓住了最後一塊浮木，顫抖地。他將臉埋在我的溝，那種平日裡被保護得太好的緻，在這一刻崩解為一種墮落的破碎。

他的偽裝瞬間瓦解。原本刻意撐起的肩膀頹然垮下，那強撐來的傲慢化作了破碎的息。他那雙原本燃著恨意的眸，此刻迅速被絕望的汽淹沒。他發現自己恨我，卻又在那種與父親同一轍的、對強勢者的生理恐懼與臣服中，漸漸癱軟下來。

他沉浸在官的溫柔，時機到了，我猛然站起，將我幾乎不用的男雄風，暴的頂他第一次的，直沒沒給他息機會，直至我們完全結合。

當他那冰涼的手掌被我死死在我的腰際、直接觸碰到我的體溫時，我清楚地看見他底那份清的自尊徹底碎裂了。

很快我也立起來，我讓他起來背對我，我退下他的下衣，輕柔的撫摸他所有的地方，他很快有種奮與那種毀滅學帶來的多胺，比任何藥都要猛烈。我用潤輕輕一點點輕進他的心，讓他逐步的放鬆與享受。

「沈逸，歡迎來到我的世界。」呂姿妤在沈逸耳邊低語，神冷漠如冰，「在這裡，沒有上帝，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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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自己所有的、柔弱與不堪，全攤開在那抹紅之下。他的臣服不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他發現自己已經無處可去——除了這抹罪惡的裙底，這世界再也沒有能容納他這份畸形情的地方。

他痛得叫了來。「剛剛是你父親給我的羞辱，這是我的痛楚？」我給他上第一次愛課。

候，真是一模一樣。怎麼，想跟他一樣教訓我？」

「當他閉上、全心全意承接我給予的疼痛與羞辱時，我受到了一種扭曲的圓滿。他那種同志號特有的、柔軟且備包容的服從，讓他像一塊海綿，納了我所有的惡意。我知他在透過我報復他的父親，而我則在透過他，徹底閹割了那個老頭的尊嚴。他在我裙下息的聲音，比他彈奏的任何一首協奏曲都還要動聽。」

我的另一隻手緩緩移向腰間，拉著他那隻顫抖的手，強迫他覆蓋在我腰間鏤空的膚上。當他的指尖觸碰到那溫熱的肌膚時，他像是被雷擊中般縮了一下，神從恨意瞬間轉向驚恐與崩潰。

「看著我。」那人低聲命令。

我看準了這個時機，低下頭，咬住他圓潤的耳垂，聲音如毒蛇般誘惑：「沒錯，而現在，你可以試一試我的覺？」

他開始劇烈地息，那雙原本用來演奏古典樂的雙手，在我的膚上不自覺地抓緊，指甲陷我的裡，帶著一種近乎自的恨意。他看著我，神裡混雜著令人心驚的恐懼與一種極度病態的報復慾。

他淪為「裙下臣」的過程，是自覺且貪婪的

「原來……你就是這種覺？」他顫聲開，嘴角竟勾起一抹淒慘又絕的笑，淚順著蒼白的臉廓落，「那個在家裡貌岸然的男人，也是這樣髒你的嗎？」

他開始主動索求那種能將他徹底淹沒的壓迫。我受到他纖細的軀在我懷中戰慄，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那種毀滅式的快。他在我的引導下，一步步走下神壇，走進這抹紅的地獄，用自己的體和尊嚴，對那個在上的父親完成了最卑微也最殘酷的獻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