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副總的意思是，剛才妳在辦公室噴的時候，是純粹公事公辦？還是說，妳想把那也寫進合約裡，當成我們易的一分？」

「你以為你懂我？別自作聰明了。我不需要被你看穿，更不需要你的憐憫。併購案還有三天就要談判，我們就專注在這上面，好嗎？」

她猛地甩開他的手，音量陡然提，連司機都從後視鏡中短暫地投來一瞥。夜中的轎車剛好駛過一段橋樑，橋燈的光影在她臉上投下變幻的光暗，映照她中壓抑已久的憤怒與羞恥。

「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還有，我提醒你，我們之間的任何附加條款，都必須是公平的。你不能因為...剛才那樣，就覺得自己獲得了某種特權。我沈清瑤，從不依附任何人。」

她一氣，手指不自覺地搓著膝蓋上的裙褶。窗外的夜景在她中一片模糊，顯然思緒已經遠離當下。

「我是認真的！段硯臣，我們是合作夥伴，不是你的玩。你有本事就憑真材實料贏得這個案，別以為用下半思考就能控制一切。」

車轉過一個彎，他順勢靠近她，呼灑在她耳畔。

她忽然想起什麼，轉回頭來直視他，中閃著倔強的光芒。

「妳知嗎？妳越是逞強，我越想徹底佔有妳。今晚，我會親自幫妳草擬那份附加條款。」

「我允許你進我的團隊，是因為你的專業能力，而不是讓你來...來玩我的。明天九點，林志鴻會在會議室等我們，這才是我們該關注的焦點。至於那份附加條款，你最好記住——我不接受任何強制條件！」

「獨立自主的沈清瑤。在會議上能讓所有人俯首稱臣，卻在我手下連都合不攏。」

「你那副自以為看穿一切的樣，真的很討厭！」

他湊近她耳側，呼溫熱地拂過她的肌膚，聲音壓得極低。

這種細微的反應全被他捕捉。

「我的經驗多寡與你無關。我的體反應也與你無關。你只需要記住一點——這個併購案是我五年的心血，我不允許任何人破壞它，包括你。」

「妳的體比妳誠實多了，沈清瑤。剛才那樣的反應，是只有第一次才會有的——那麼多，那麼猛，還那麼。」

他伸手探向她的膝蓋，指尖輕輕觸碰她緊握的手。受到她瞬間的僵，他中閃過一絲滿足。

她一氣，試圖平復的起伏，卻不經意看到他目光中的戲謔，更加惱火。

轎車駛過一段無人路段，車內落短暫的黑暗。她猛地轉頭，望向窗外閃過的街景，試圖用冷漠來掩飾滾燙的怒火。她的側臉在路燈照下時明時暗，緊抿的嘴泛著淡淡紅潤，顯然是剛才情事的痕跡。

他側靠在座位上，姿態散漫卻神銳利，像一頭耐心等待獵破綻的豹。車內黃的照明映照下，他修長的手指輕叩真座椅扶手，節奏緩慢而充滿控制。

「放心，我很喜歡妳的第一次是給我。也很喜歡妳現在這副還在撐的樣，越是這樣，我越想把妳到徹底崩潰。」

她雙手叉抱，像是在自我保護，又像是在表達抗拒。她的聲線有些發抖，但語調卻異常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