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恶心

奚微没看评论，直接点开了私信列表。

新消息已经二十多条，全是她发贴后涌进来的。

前几条还算熟悉的路数：

【真烦？那姐姐你还开私信干嘛？姐姐回我一下嘛不要嫌弃我~】

【我不废话，我的jiba会直接tong进你saoxue里，干到你哭着翻白yan。】

她呼xi有点luan，每次见到这些话都让她tuiruan。

可再往继续翻，画风开始急转直下。

有人甩了一张图。照片里是一gen被mao发包裹cu短发黑的yinjing2，guitou颜se暗红，包pi垢明显堆积在冠状沟，背景是脏兮兮的床单和散落的纸巾。

pei文字只有五个字：【这就是干你的jiba，野货真是欠cao1。】

奚微胃里猛地一chou。她本能地想关掉，可手指像被钉住一样，继续往下hua。

第二张图更恶心：一gen丑陋东西对着手机屏幕she1jing1，白浊的jing1yepen得屏幕一片黏糊，挂在屏幕上往下淌，像鼻涕一样。文字：【对着你照片she1的，全赏给你了，gun过来跪着tian干净。】

第三条是语音，点开后是男人cu重难听的辱骂，中间夹杂着shi漉漉的luguan声，最后低吼一句“我干死你个saobi1”，然后是she1jing1时的吼声。

第四条羞辱文字更长：【你这zhong婊子就该被lunjian。找几十个男人把你围起来，一个个lunliucha，cha满你shen上的dong，she1得你变成jing1盆，肚子都鼓起来。你哭着求饶也没用，只能张开tui撅着pigu掰开saoxue挨cao2。等你被干烂了，我们再把你扔到垃圾桶里，让liu浪汉继续给你tian。】

奚微的手抖得厉害，手机差点掉下去。

此刻一zhong从未有过的gan觉涌上心tou，不是单纯的害怕，是那zhong被突然泼了一盆腐烂污水的恶心和无措。

她明明是自己开的私信，明明是自己故意发了那条刺激人的贴，可现在那些字和图像活的蛆虫，一条条钻进她脑子里，变成一zhong黏腻的、让人作呕的不适。

只是觉得……脏。

自己脏，那些人也脏，整个里站都脏。

过了很久，她才伸手把手机够回来——不是想看更多，而是把私信接收关掉。

她忽然不想再碰自己，也不想再打开那个APP。

可私信里那些丑陋的画面还在反复闪现，像中了毒。

那些画面像被刻进视网mo，只要一闭yan就自动播放——那gen黑乎乎、包pi垢堆积的短cuyinjing2，冠状沟里泛着油腻的光。jing1yepen在屏幕上往下淌，像鼻涕一样黏糊糊地挂着。还有那段语音，低吼着“cao2死你个saobi1”时，hou咙里带着的恶心shi响。她翻来覆去，忽然很恨自己。

“……我为什么要开私信？”

“为什么要发那条帖故意找刺激？”

“明明知dao那里很脏，为什么还抱着一丝幻想，以为他们只会说些……se情的话？”

一zhong从灵魂shenchu1往外渗的恶心——她觉得自己也被污染了。

大学三年，她一直是被朋友们称为“xing冷淡”“小透明”的那一个。聚会时聊到各自的男友，她就低tou笑笑，说自己没时间、没兴趣。

其实她只是不敢。

不敢让任何人靠近她的shenti，不敢把真实的yu望暴lou给现实里的人。

她认为匿名就是是安全的——隔着屏幕、对方永远只是文字和幻想。

她可以一边享受被意yin的快gan，一边保持“干净”的外壳。

可现在那层壳好像被撕裂了。

那些人是真实的。

真实的丑陋、真实的恶臭、真实的恶意。

总会有人把最真实的一面直接甩到她面前。

让她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意识到：

原来被不同的陌生男人这样“喜huan”，gan觉是不同的。

她想起自己昨晚高chao时，还在模仿一些动作。

“我是不是真的……很贱？”

“是不是骨子里就喜huan这zhong被侮辱的gan觉？”

奚微把脸埋进枕tou，内心挣扎着又想起行止的那条信息。

【……别太在意那些话。】

她忽然觉得讽刺。

连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都比她自己更温柔地对待自己。

而她，却亲手把自己放到这么脏的地方。

“……我不该这样。”

可说完这句话，她又觉得空落落的。

因为她知dao，那zhong被无数人同时渴望、被意yin、被“看见”的gan觉，已经像毒品一样渗进她骨tou里。

讨厌，却又……舍不得彻底戒掉。

她又打开行止的窗口，这才发现不知dao什么时候他竟然关注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