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H）

还是那家招待所。汽车站旁边，一栋旧楼，门口的灯箱上“招”字还是不亮。

窗帘拉得不严，外面路灯的光从feng隙里漏进来，在墙bi上画了一dao细细的线。她盯着那条线，一动不动。

他的手搭上她的腰，隔着校服，掌心是热的。

她shen子僵着没有动。

男人手指收jin，攥住衣角，往上推。校服被卷到腰上面，louchu后背的pi肤。空气是凉的，他的掌心是tang的，两zhong温度同时落在她shen上，她打了个哆嗦。

她咬着嘴chun，没有chu声。

他翻了个shen，压上来。重量压在她shen上，xiong腔里的空气被挤chu去，她张了一下嘴，没xi进来。他的手掌撑在她tou两侧，影子把她整个人罩住。

她偏过tou，脸贴着枕tou，yan睛盯着墙bi上那条光feng。

他动手解她的ku子。纽扣从扣yan里huachu来，布料moca的声音，拉链拉开的声音，在电视的噪音下面，细细碎碎的。

他的东西在tui心磨了会就cha了进来。

“………痛”她疼得皱起眉。

他动了起来，啪啪啪地撞着她，每一下都又重又急。

床板跟着响，吱呀，吱呀，和电视里的声音混在一起。

她咬住chun，盯着墙bi上那条光feng。路灯的光晃了一下，可能是风chui的，树影从feng里扫过去，又扫回来。

他把她的脸扳过来。手掌扣着她的下ba，指尖陷进脸颊的rou里，把她的tou扭过来。他的脸就在她面前，很近，呼xi打在她脸上，cu的，重的，带着烟味。他的yan睛是睁着的，黑沉沉的，看着她。

她闭上yan睛。

他nie了一下她的下ba，手指收jin，骨tou被nie得生疼。她睁开yan，对上他的目光。他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一下一下地动。

甬dao里渐渐有yeti溢chu，但似乎还不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pigu撅起来”他命令dao

“够……够，够了”cha得太久了，甬dao被cha得发麻，她摇tou不肯pei合，挣扎着要起来。

“艹”周生富骂了一声，an住她的腰，将她的tui往上抬，摆chu跪趴的姿势。

jiba在bi1口戳了两下又cha进去了。

ding弄的力气大了起来，不guan她受不受得住，疯狂地撞着她。

这次他竟然zuo了好久都没she1chu来，把她扣着坐在怀里磨，tiye都磨成了白沫。

周生富手扣着她的rutou，上下刮蹭着，“naitou怎么还这么小？”

她抿着chun不说话，一个劲地摇tou。

很晚的时候，他下去买了两份饭。

他大口大口地吃着，没几口就吃完了。她扒拉着饭盒里的饭，一口也吃不下，只想回宿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