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了来。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保养得不错，肌和腹肌都在。上有几旧伤疤。

从指尖到脚尖，从脊背到小腹，从尖到，都在细细密密地抖。

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了，地贴在他的表面上。

他直起来，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勾引我的时候不是会说的？现在知害羞了？”

他笑了一声，把手指放嘴里，净了。

整东西向上翘着，微微上弯，里还在往外渗。

“嗯……嗯……啊……”

我偏过去不看他，耳朵尖烧得通红。

上的青刮过内，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开又被合拢。

然后他脱了。

膝盖开我的大，把我两条分得更开。

每一声都像是被掐断了，刚就碎成几。

我的膝盖被推，几乎贴到了，整个完全暴在他面前。

“那你刚才说想怎样都行，”他的骨往前了，又去了一，整个都没了，我整个人都绷了，“是在骗我？”

不是疼，是满。

他的呼越来越重，汗从他的额滴下来，滴在我锁骨上。

被这个姿势扯得更开，大敞着，里面的一览无余，淋淋的，光潋滟。

内的立刻涌上来，地裹住他，又又，像一张小嘴在。

“我……我没说要这个……”

那东西弹来的时候，我看清了。

他重新压了上来。

刮过的觉又麻又，我能觉到他的形状，圆的，的，的位置正好抵着我的，一下一下地磨。

被撑成了一个绷的圆环，箍在他的上，死死地咬着不放。

我的嘴里漏的声音越来越碎，连不成完整的音节。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低看我。

“甜的，”他说，俯下来，嘴贴在我耳边，“跟刚才一样甜。”

端抵在我的，那里得一塌糊涂。

他终于满意了，骨猛地往前一送——

我没有忍住。

像是里空了很久的地方，突然被填满了，填得严严实实。

他一只手撑在我脑袋旁边，另一只手伸下去，扶住了那东西。

“真的……太了……”

外袍扔了，中衣扔了，亵衣也扔了。

这的每一寸都在颤抖。

我摇。我说不话。嘴里只能漏断断续续的息声。

“那就是舒服了？”他低笑了一声，缓缓退去一，只留在里面，然后慢慢来。

我能觉到他的冠刮过内的褶皱，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开、被碾平。

“长老……”我叫他，声音又又碎，“您……慢一……太了……到颈了……”

我能觉到他的抵到了最，碰到了颈。那个位置又又，上去的时候，一阵酸麻从那里炸开。

不算太长，大约六寸，但很，上盘着虬结的青，涨得发紫，端渗了一滴透明的，在光线下闪着光。

“来哪儿？”

“来……我里……我的里……”

“长老……”我的声音带着颤，“您……您别蹭了……”

他的在蹭了蹭，沾了一层黏糊糊的黏，在周围画着圈，时不时地去一——只去了的一小半——又退来。

每一次来，都碾过一层又一层的，碾过G的位置，得我整个人都往上移一寸。

“啊——！”

我能觉到他的在画圈，每转一圈，就有一滴透明的从里面渗来，和我的黏混在一起，腻腻的。

“要……要的……”我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最先闯来，圆的端撑开，挤窄的甬。

“疼？”

“？”他又往里了，开了颈一小截，我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这才到哪儿？”

“要长老……来……”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

“怎么了？”他的卡在，不去也不来，就那样磨着，冠的棱沟一下一下地刮过，“不是你要的？”

“那你说，”他又退了去，只让端抵着打转，“要不要？”

“要什么？说清楚。”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但语气却慢悠悠的，像是在逗一只猎。

“没……没有……”

然后是。又又的一一地挤来，青磨过，又麻又胀。

他的挤了来。

每一次去，哪怕只是去一个，我都能觉到那个地方在收缩，内在，在往里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