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那个被他关在别墅里、如今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周家小。

沈厉也没转，直接反手一掌甩在女用人脸上，力极重，打得她整个人踉跄着撞到门框上，嘴角立刻渗血丝。

沈厉的脸愈发沉。他把周知晚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盖好，这才转过，声音低沉却带着杀意：

“她是江城最尊贵的人，是我沈厉的女人。你不好生伺候，竟敢让她饿着肚睡到现在？就凭你这双没力的狗，也决定她的事？”

“小……婢真的知错了……司令开恩……”

女用人拼命挣扎，哭声凄厉，声音一路从卧室拖到走廊，渐渐远去，却仍能听见断断续续的求饶：

沈厉的声音冷得像冰，偏执的怒意毫无掩饰地爆发来。他抱着周知晚，转过，神森冷地盯着跪倒在地的女用人：

一声清脆而狠厉的耳光骤然响起。

“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让你饿着了。”

别墅里，女用人的哭喊声终于彻底消失。

推开门，室内光线昏暗，只留了一盏灯。

女用人被打得，半边脸迅速起，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得更低，声音颤抖着哭喊：

“阿晚……乖乖睡吧。”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门外立刻来两个材魁梧的手下。

啪！

“司令饶命！婢……婢知错了……婢以为小累了……没敢打扰……”

下午还有一场与洋行代表的密谈，晚上还有几份必须亲自过目的密报。

两个手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还在哭喊的女用人。

沈厉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放轻。

没有人能再动摇他的地位。

“司令！司令饶命啊——婢再也不敢了！求求您……”

“回司令，没有呢。小一直睡着，婢想着让她多歇会儿，就没叫她……”

他低，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带着血腥气的轻吻，神却幽得像要将她整个吞没。

也没有人，能再从他手里夺走任何东西。

意识到——如今的江城，已是他沈厉的一言堂。

“以为？在我的别墅里，你没有‘以为’的资格。她饿一顿，你就该死。”

他脚步顿了顿，却终究没有多想，径直走向等候已久的汽车。

“你好大的胆。”

沈厉的汽车在别墅门前停稳时，天已近黄昏。

沈厉低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那一天的戾气竟奇异地平复了几分。他抱着她往床边走，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也不回地问站在门的年轻女用人：

那女用人二十，穿着整齐的仆役服，本来正低站着，听见问话，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在意的随意：

他推开车门，黑西装外搭在臂弯，领仍带着白天审讯室里沾上的淡淡血腥气。脚步沉稳地穿过大厅，直奔二楼主卧室。

他走到沙发前，弯腰将她整个人轻轻抱起。少女的轻得惊人，自然地靠在他，睡梦中还无意识地轻轻蹭了蹭，像在寻找温。

话还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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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拖下去。换个有力见的来伺候。从今往后，谁再敢怠慢她半分，就不是一掌这么简单了。”

周知晚还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袍，领微微敞开，昨夜被他得红的痕迹。她睡得很沉，睫上还挂着隐约的泪痕，呼浅浅的，像一只累极了的小动，完全没有察觉有人来。

“她午饭吃了没有？”

沈厉连看都没再看一。他坐在床沿，伸手轻轻抚过周知晚的脸颊，指腹去她睡梦中渗的细汗，动作忽然又变得极尽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