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上不练，往帐篷里送吃的，老伍没让廖云去。

，木被她搅得飞快，里的声越来越响。

到了！

伙房的棚漏雨，老伍骂骂咧咧地找东西堵漏。

月亮从帐破漏来一小块光，照在她光的上。

她在床上，汗浸透了褥，被自己抠得红，手一抹全是黏的。

她抬，赵铁站在面前，他穿着上衣，扣没系，衣襟敞着透气。

廖云低下把饼码碗里。

她觉到那目光还粘在她上，粘在她后脖颈上，粘在她弯腰时绷的衣襟上。

她把木来。翻开一圈红艳艳的。木漉漉的裹着一层亮晶晶的。

她能看到他膛上的旧疤和古铜的。

她躺了很久。手指和木泡在粘稠的里。

他比别人半个，胳膊上的肌块垒分明。

他弯腰拿碗时手指蹭过她的手指。

她夹着木，一缩一缩地痉挛。

回去的路上廖云的又了

她咬着嘴，不敢声，老伍的鼾声隔着帐传过来。

廖云蹲在地上，手指上还残留着他指腹的温度和粝。

她站在伙房棚底下看雨，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案板边缘，没见着那些光膀的，总觉得难受。

她咬着手背，把所有的声音都闷在咙里，木还在里，裹着它。

她另一只手着那颗小豆，得红发亮。

木得更快了，她的腰拱起来，大绷得死，浑的都在搐。

她把饼码好，抬看了一，他还在看。

她翻把脸埋在枕里，闻着自己手指上的味。

第三天，雨停了，老伍又让她去校场送饭。

第二天下雨了，雨来得又急又猛，豆大的雨砸在帐篷上噼里啪啦响。

那晚她又抠了两次，最后手指都没劲儿了。

快到了……

廖云正蹲着分碗筷，一块影罩下来。

糙的指腹，全是老茧，蹭过去时廖云觉缩了一下。

视线相撞，她赶低。

他把桶举过直接倒下来，在古铜的脊背上炸开。

又过了一天，第四次去校场送饭时，赵铁主动走过来了。

她远远就看到了那天遛鸟那个大的影。

校场上士兵们刚结束练，照例在井边冲。

廖云盯着他看，却不曾想他转过了。

他一句话没说，拿了碗就走。

她缓了好久才爬起来，了洗。

这次她脚步却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