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发烧了……”周明耀的声音闷在被里，糊不清，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忍受什么。他并没有在撒谎，他的温确实在升，肤得像是在发烧，额和颈侧都沁了一层薄汗。贴着肤的碎发被汗打，黑的发丝散落在白皙的肤上。

随着张肃的靠近，珩的手指猛地挤了那个涩的。周明耀的剧烈一颤，咙里溢一声近乎呜咽的气音。他攥住被，把半张脸都埋了去，只一双被泪浸的睛。珩的手指在他内缓慢地画着圈，那异侵的觉让他的后本能地绞，却又被那修长的手指一寸寸地撑开。

“他们看不到。”珩的声音带着笑意，像是在说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所以他们只会看到你一个人躺在床上，浑发红，蜷着，不知在忍什么。”

他们自然也看不到两人以一极其靡的姿势纠缠在一起，看不到周明耀两之间那得发的东西正在被一个鬼在掌心里玩。

周明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瞳孔猛地一缩。

他说着，手上忽然加重了力。拇指准地碾过周明耀下方的系带，狠狠一刮。

动静太大了。

叫他的名字。

这个认知让周明耀羞耻得几乎要原地蒸发。

张肃转过来，看了他一：“明耀？你醒了？怎么还不起来，第一节有课。”

张肃和其他室友开始在房间里收拾东西。包拉链被拉开又拉上的声音，杯被放侧袋的碰撞声，椅被推回桌下的吱呀声，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编织成一张嘈杂的网。而在这张网之下，周明耀正被一不属于任何活人的慢慢地贯穿。

周明耀几乎是在尖叫的边缘。因为就在张肃弯腰的那一瞬间，珩又挤了一手指去。两手指在他的后里勾起、旋转、送，每一下都准地碾过内某让他腰发麻的位置。他的不受控制地微微弹动，像是被电击中。被下的手死死掐住珩的手臂，指甲在那片肤上留下的月牙形印痕。

周明耀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他觉到珩的手指正沿着他的会缓缓向后摸索，指腹已经抵住了那个闭的小，轻轻压。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可开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颤抖：“我……我不太舒服……”

周明耀已经听不清张肃在说什么了。因为珩把手指了来，取而代之的是某个更加壮的、的正抵在他被充分扩张过的，缓慢地、一一地往里。那一圈致的肌正在被缓缓撑开、被慢慢填满。

张肃又走近了一步，弯腰想伸手探他的额。

张肃狐疑地看了他一，最终还是收了手，从桌上翻手机：“行吧，我帮你跟辅导员说一声。你要不要吃药？我桌上有布洛芬。”

他们看不到珩。

“啊——！”

周明耀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声几乎要脱而的惊叫堵了回去。他的像虾米一样弓起，脚趾卷缩，大不受控制地夹了珩的腰。那一瞬间的快太烈了，烈到他的视野短暂地发白，泪直接从眶里溢了来。

“不舒服？”张肃走近了两步。

“好……好……谢谢……”

“别……别过来——会传染……”周明耀的声音陡然，又被他行压下去，变成了一个沙哑的、带着乞求意味的气音，“可能冒了，你帮我……帮我请个假就行……”

周明耀咬着手背的手在发抖，整个手背上全是齿痕和。他觉到那大的东西正以一不可阻挡的姿态侵他的，被撑开的钝痛和酸胀让他的腹肌不停地颤抖。可更让他害怕的是那随着侵逐渐涌上来的快，酥麻酸的刺激从脊髓开始向外蔓延，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他的骨里爬。

“你看那边。”珩微微抬了抬下，示意他看向房间另一侧。

周明耀抬起，眶已经红了一圈。那双漂亮的睛里蒙上了一层雾，睫一颤一颤的，嘴被咬得泛着鲜艳的红。

他的室友张肃就站在两米外的地方，正背对着他们翻找衣柜。另一个室友坐在对面的书桌前吃早饭，筷夹起油条往嘴里送，嘴里还在混地和张肃说着什么。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正常地扫过周明耀的床铺，没有一个人多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