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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己的右手,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坚硬如铁的粗大鸡巴。
他用龟头,抵住了清荷那泥泞不堪的阴道口。
滚烫坚硬的龟头,触碰到湿热柔软的穴口嫩肉。
清禾浑身一颤,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眼神迷离地看着跪在自
己双腿之间,手握狰狞性器的谢临州。
他要插进来了。
她知道,这一刻真的要来了。
和刘卫东那两次不同。那两次,既明是知道的,甚至可以说是他「允许」或
「推动」的。虽然也是背叛,但披着一层「经过丈夫同意」的外衣。
而这一次,是她自己主动的,在既明完全不知道、甚至被她欺骗的情况下。
这是真正的出轨。是给丈夫戴上第一顶「纯粹」的绿帽子。
后果是什么?她不知道。既明知道了会怎样?她不敢深想。
但现在,此刻,她蜜穴里那股刚被高潮缓解的空虚感,又迅速卷土重来,甚
至更加强烈。她只想要被填满,被狠狠地填满。用这根不属于她丈夫的鸡巴,把
这两天所有的胡思乱想、所有的淫荡渴望、所有的背德刺激,都狠狠地捣进身体
深处。
谢临州看着身下女人那充满情欲、迷离又带着一丝紧张的眼神,看着她那漂
亮得不像话的脸蛋和身体,看着她为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巨大的成就感他
兴奋得要爆炸。
他扶着自己的鸡巴,用龟头在穴口摩擦了几下,沾满她的蜜液,然后,他盯
着她的眼睛,用一种带着强烈占有欲的语气,开始了他的「战前」演讲:「清禾
……看着我。」
清禾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眼神聚焦,看向他。
「看着我进去。」谢临州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个字都敲在她心上。
他腰腹微微用力,粗大的龟头挤开穴口娇嫩湿滑的褶皱,嵌入了一个头部。
强烈的饱胀感和被侵入的刺激让清禾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
谢临州停顿了一下,享受着她穴口因为紧张而骤然收缩、紧紧箍住他龟头的
感觉。然后,他看着她,一字一顿,说出了最后几个字:「看、着、我——操、
你。」
话音落下。
他腰腹猛地发力,向前一送!
「啊——————!!!」
「哦——————!!!」
火热的鸡巴,突破层层湿滑紧致的嫩肉阻隔,整根没入,直达她蜜穴的最深
处!
两人同时发出了呻吟。她的高亢尖锐,充满了被贯穿的刺激和一丝痛楚;他
的低沉沙哑,充满了终于彻底占有的满足。
粗大的鸡巴,完全插入了清禾泥泞湿滑的蜜穴。
紧密相连。
(男主陆既明同学官方抓狂吐槽:不是吧?!又没了?!我裤子脱了又穿穿
了又脱,情绪酝酿了又酝酿,结果就给我看个插入的瞬间?!「啊」和「哦」一
声就没了?!我要的大尺度肉戏呢?!说好的详细描写呢?!这断章断得也太可
恶了吧!导演!编剧!我要投诉!)
(女主许清禾同学官方淡定安抚:急什么呀,我亲爱的、绿油油的变态老公。
这不已经插进来了吗?历史性的一刻已经达成了呀。你老婆的蜜穴,「此刻」正
被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填得满满的,一丝缝隙都没有呢。这还不够你兴奋的?至
于后面的活塞运动、各种姿势、内射与否……嘘,别着急,好戏,总要留点悬念,
下次再看嘛。你的绿帽子,已经戴稳了,跑不掉的。)
(第三十六章完)第三十七章上垒(二)
他腰腹猛地发力,向前一送!
「啊——————!!!」
「哦——————!!!」
坚硬火热的男性性器,突破层层湿滑紧致的嫩肉阻隔,整根没入,直达她蜜
穴的最深处!
两人同时发出了呻吟。她的高亢尖锐,充满了被贯穿的刺激和一丝痛楚;他
的低沉沙哑,充满了终于彻底占有的满足。
粗大的鸡巴,完全插入了清禾泥泞湿滑的蜜穴。
紧密相连。
进来了。
真的进来了。
不是梦,不是幻想,不是隔着裤子的摩擦,不是手指的试探。是真真切切,
一整根完全没入的插入。他的鸡巴,一个不是陆既明的男人的鸡巴,此刻正深深
地钉在她的身体里,撑开她最私密的内里,填满每一寸空虚。
这个认知像滚烫的烙铁,狠狠烫在清禾的意识上,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的阴道,那本该只属于丈夫陆既明的,被婚姻誓言保护的私密通道,此刻
正被另一个男人粗大的性器蛮横地闯入、占领、拓荒。背叛的实感,从未如此刻
骨铭心。她背叛了既明,背叛了那些耳鬓厮磨的夜晚,背叛了他毫无保留的信任
和爱意,背叛了「许清禾是陆既明妻子」这个身份所承载的一切。
她不配。不配做他的妻子,不配拥有那份纯粹到让她心虚的幸福。骨子里,
她就是个肮脏、贪婪、管不住自己欲望的坏女人。
可是……
可是真的好满。好舒服。
那根粗壮火热的肉棒,严丝合缝地楔入她体内,抵到最深最软的那处,带来
一种极度充实的饱胀感。先前口交高潮后残留的空虚和瘙痒,被这粗暴的填充瞬
间碾碎,取而代之的是更汹涌、更原始的快意,顺着脊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让
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
去他妈的道德!去他妈的忠诚!
现在,此刻,她只想被这根鸡巴狠狠地操,操到忘掉自己是谁,忘掉丈夫是
谁,忘掉一切的伦理和责任。剩下的后果……等爽完了,天亮了再说!
欲望的野火,终于烧尽了最后一丝理智。
压在清禾身上的谢临州,心境则纯粹得多,甚至称得上狂喜。
没有纠结,没有负罪,只有梦想成真、夙愿得偿的极致亢奋。今天,此刻,
这间酒店房间,就是他人生的高光时刻,是他二十九年生命里最辉煌的顶点。
他得到了。终于得到了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
他谢临州的鸡巴,终于插进了许清禾的阴道里。
「哦——!」
一声满足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太……太他妈舒服了!
清禾的阴道,湿热,紧致得不可思议。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他插入的瞬间
就疯狂地吸附上来,死死裹住他粗大的肉棒,不留一丝缝隙。内壁层层叠叠的嫩
肉褶皱,随着他微小的动作,殷勤地蠕动,挤压着他敏感的龟头。每一次收缩,
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爽得他头皮发麻,脊柱像过电一样酥麻。
「这……太舒服了……」他喘着粗气,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断断续续,低
头凝视着身下女人迷乱潮红的脸,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睛此刻蒙着水雾,更添媚态,
「清禾……你真紧……我从没……这么爽过……」
像是要确认这并非梦境,又像是要加深这「占有」的烙印,他再次俯身,滚
烫的嘴唇重重压上她的,舌头急切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与她柔软的小舌
纠缠在一起,吮吸她口中混合著酒气的甜津。
「清禾……我爱你……」这句含糊的告白,裹挟着威士忌的灼热和情欲的腥
甜,渡进她的口腔。
清禾正被体内那根陌生又霸道的鸡巴搅得心神荡漾,听到这告白,心里非但
没有丝毫感动,反而掠过一丝荒诞的冷笑。但她没推开,反而顺从地伸出舌尖,
与他交缠,发出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唇舌交缠了不知多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勉强分开。
谢临州双眼赤红,眼底布满兴奋的血丝,清禾能清晰地感觉到,埋在自己身
体深处的那根鸡巴,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和刺激下,又坚硬了几分,甚至能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