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胎，手上改hua刀是为了入味吗”

冷汗浸透了后背，手指无意识地抠抓着手腕上的旧疤，指腹下凹凸的chu2gan像某zhong无声的控诉。她盯着天hua板，急促的呼xi在黑暗里格外刺耳，直到shen后传来窸窣的声响——

一双温热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往后拉入一个结实的怀抱。

“我在。”阿清的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哑，下ba抵在她发ding，呼xi拂过她的后颈。

小纱没说话，但shentijin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阿清似乎察觉到了她的颤抖，掌心覆上她手腕的疤痕，指腹轻轻mo挲着那些凸起的纹路，像是无声的安抚。

小纱猛地翻过shen，在昏暗的月光下对上他的yan睛——

shi漉漉的，睫mao还沾着未干的泪，像是替她哭过

她突然揪住他的衣领，咬上他的chun。

铁锈味在chunshe2间蔓延，阿清只是闷哼一声，任由她撕咬，甚至主动张开嘴，像是邀请她侵入得更shen。小纱的指甲陷进他肩膀，指尖下的pi肤jin绷，带着微弱的战栗。

他们从来不是温柔的爱侣。她的吻像惩罚，他的回应像赎罪。

直到氧气耗尽，小纱才chuan息着退开，chun上沾着两人的血。阿清的she2尖tian过嘴角的伤口，yan睛在黑暗里亮得chu奇，像是某zhong被驯服的野兽，静静等着她的下一个指令。

“zuo吗？”她问，嗓音冷ying。

阿清没回答，只是握住她的手，an在自己左xiong——心tiao震耳yu聋。

小纱跨坐上去时，阿清的手自然地扶住她的腰，却不敢用力，像是怕nie碎她。她冷笑一声，拽着他的手腕an在自己大tui内侧的疤上——那是她十五岁用mei工刀划的，如今被他指尖的温度灼烧。

“疼吗？”她问，腰沉下去，毫无预兆地将他纳入ti内。

阿清hou结gun动，额角沁chu细汗，却只是摇tou，手指在她腰窝轻轻打圈，像在安抚一只炸mao的猫。

小纱不喜huan他这zhongyan神——那zhong快要溢chu来的怜惜，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玻璃制品。她猛地掐住他xiong口的烟疤，指甲陷入旧伤的边缘，kuabu重重碾磨。

“叫chu来。”她命令dao，“像你在夜店伺候人那样。”

阿清的呼xi陡然cu重，腰下意识往上ding，却又ying生生忍住，额角青jin暴起。

小纱俯shen，长发垂落扫过他的锁骨，chun贴在他耳畔：“阿清，你ying得发抖。”

他的睫mao颤了颤，终于xiechu一声压抑的呜咽。

快gan像chao水般涌上来时，小纱死死扣住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脉搏chu1。她在高chao的余韵里仰touchuan息，像是要把噩梦一同排chuti外。

阿清托着她的腰，shen埋在她ti内释放，jing1yeguan入时他yan眶通红，像是某zhong无声的献祭。

汗水在两人jin贴的pi肤间黏腻地hua动，小纱的tuigen还在轻微chou搐，指尖却已经松开了对他的钳制。

窗外的夜空开始泛白，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feng隙，落在两人jiao叠的shenti上。

阿清的手还贴在她后背的旧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