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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尋她的唇。
崔靈妡在他嘴壓下來的瞬間偏頭避開。
那吻落在嘴角旁邊,濕潤的觸感沾在臉頰上,她胃裡翻攪起一陣噁心。
宇文翌頓了頓,沒生氣。
他退開一寸看她,眼神從她緊抿的嘴唇,移到她面無表情滿臉淚痕,忽然笑了。不是溫和的那種笑,是獵物終於咬鉤、可以慢慢拆吃入腹的那種。
「不急。」他啞聲說,手掌從後頸滑到她背後,隔著潮濕的綢袍摩挲她的細腰,「反正從今晚開始,你有一輩子的時間習慣我碰你。」
崔靈妡身體僵硬地任他抱著。
她身上濕透的綢袍,被他的衣服蹭開更多,鎖骨以下那一片白膩的肌膚赤裸裸地貼在他玄色衣襟上,乳肉被壓得變形。
她其實嗅覺很敏感,不習慣其他男人的味道,覺得有些噁心,但她沒動,也沒推他。
宇文翌感覺到她貼在自己胸口的軟肉隨著呼吸起伏,那一雙大奶子壓在他身上又軟又沉,隔著他自己的衣服都能感受到那種讓人發瘋的豐滿。他深深吸了口氣,手臂環扣在她腰窩上,把人往自己箍得更緊,終於---在他懷裡。
說被她逼瘋沒有錯,從皇宮那次之後,每天都夢到她搖晃的嬌軀,卻苦苦無法得到。
「現在...跟我上馬車。」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濕透的髮頂。
一座內裡相當大,供長途使用的馬車,廂內鋪著厚毯,宇文翌把她按坐在軟墊上,扯開她身上那件濕袍的繫帶,從她兩肩一拉扯下單衣,一對晶瑩潤白豐軟挺立在他眼前。
看他從懷裡摸出一隻青瓷小罐,崔靈妡有種惡夢即將到來,「這是什麼?」
「很快妳就會知道了。」 宇文翌沾了一指,準備抹上她左邊乳尖。
那味道有些熟悉,靈妡有不好預感,掙扎起來,他單手扣住她兩隻手腕壓在頭頂,直接將藥膏裹上她乳尖,再將藥膏往內塗向乳緣外側。
靈妡更用力掙扎起來,兩團雙乳因掙扎晃蕩起來。
看眼前蕩漾水波的奶,彷彿在勾引自己,呼吸一滯,喝了一聲「別動。」
「妳知道嗎?那日在破廟,躲雨的百姓雖然不知道裡面是誰,但那女人表現如何淫蕩,怎麼被男人肏到噴水噴尿的事,在城裡都寫了好幾個段子。」
崔靈妡身子僵住。
「可明明,那藥是我下的。」他語氣很淡,指腹繞著那粒嫩紅的乳珠打圈,「宮宴的酒,妳身上抹的密藥,全是我讓人備的。結果呢?讓雲崢那小子撿了便宜。」
忽然笑了一聲,「所以這七個多月,我一想到這些就嫉妒得要命,每天每夜都在想,怎麼把妳搶過來,幹到看妳噴水。妳說這樣不會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