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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筋如虬龙般狂乱跳动,散发着骇人的破坏力。
这两者之间的尺寸差距,简直是一场灭顶的灾难。
可青媚的脸上没有一丝退缩,只有近乎殉道般的狂热痴迷。
她跨起一双雪白的软腿,以一种极其色气、令人血脉偾张的临空跨跪之姿,将腰腹悬在玄啸的腰身之上。
她缓缓支起绝美的身躯,如同一尊自甘堕落的妖冶神女,将自己最湿热、窄小的私密处,悬空对准了下方那耸立的通天巨物,随时准备狠狠坐落下去。
她深呼吸着,任由那股恐怖的压迫感抵在她最隐秘、最娇嫩的缝隙口。
她闭上眼,喉咙里逸出一声尖锐、沙哑的哭腔。
下一瞬,毫不犹豫地、不要命地往下一沉!
“啊——!呜!”
那是极致的撕裂与极致的痛楚。
神明那硕大、滚烫的冠头,裹挟着其摧枯拉朽的蛮横力量,在青媚不要命的下坐中,强行破开那窄小的肉缝,带起一声令人牙酸的“噗嗤”裂帛声。
那层守护了千年的处子落红瞬间被生生撕裂。
痛!
无法言喻的剧痛瞬间如蛛网般传遍四肢百骸,青媚疼得几乎当场窒息。
刺目的鲜血顺着两人贴合的私处疯狂地涌了出来,将玄啸胯骨处肌肤染得一片猩红。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温热、黏腻的甜腥气味。
青媚深深吸了一口这血气,美目猝然睁大。
那股独属于自己落红的血腥味钻进鼻腔的瞬间,一股近乎痉挛的变态狂喜轰然击穿了她的神智!
“尊上......青媚永远是您......最卑贱的祭器……"
“唔……尊上……奴家终于……用这具下贱的皮囊......把奴家弄坏吧……哈……”
她一边因那几乎将她撕碎的剧痛而浑身痉挛,一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眼底烧起近乎癫狂的火光。
但不够,只献出这点血怎么够?
她要当一个彻底被榨干的祭品,将自己的皮肉、骨髓、乃至一整条命,都生生熔铸在这尊神物的最深处!
然而,仅仅吃进去一个冠头,那恐怖的阻力与剧痛便生生卡住了她。
可青媚像是不甘心,她觉远远不够,她要得到神明的全部!
顶着近乎将她劈成两半的剧烈疼痛,她发狠地咬破了下唇,腰肢颤抖着,竟然闭上眼,迎着那粗暴的痛楚,再次用力往最深处狠狠地一沉!
“啊哈……呜嗯……尊上……嗯……啊……”
生生被蛮横拓宽的血肉发出惨烈的拉扯声。
她那濒死般的哀鸣却娇媚得深入骨髓,化作黏稠、拉丝的浪叫,裹挟着湿漉漉的粗重喘息。
在这幽暗的石洞中荡开、回旋、不断折射出淫靡的回响。
那种将灵魂都献给至高神明的战栗快感,顺着那源源溢血、疯狂痉挛的甬道,化作一声声近乎癫狂的、又痛又爽的啼哭。
就在巨物生生贯穿她最深处的一瞬间。
原本陷入死寂的玄啸,仿佛受到了某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剧烈震撼与刺激,竟然在恍惚间,猝然睁开了双眼。
青媚此时根本没有察觉。
她整个人绷得笔直,背后的伤口仿佛都在这一刻被震得重新裂开。
那一双精致白皙的玉足死死绷紧,脚趾因为极致的痛楚与紧绷,色气地死死抠住地面,拉扯出一片惊心动魄的战栗。
可在这极致的痛苦中,那股将神明最伟岸的部分强行纳入体内的饱满充实,却瞬间将她骨子里的蛇性与爱欲催化到了最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