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招牌啤酒，各位需要各來一杯嗎？」

陶馥嬿看過去，神情頓愣了下，很快恢復。

「我上！」郝究突如其來喊。

再望向四人中某一位手指向的方向，是兩人座上的一男一女。

「這個不行。」陶馥嬿回以淺淺微笑。

她走過去四人座，特意壓低了聲：「你們好，想喝點什麼？」

「小究，喝你的啤酒，來。」吳平安推了推郝究桌前的杯，溫和笑，就是讓郝究不用忙於去監視人。

吳平安在鄰坐，已經意會到郝究聲音太大了，忙拉拉郝究，噓了聲。

一個歡快的聲音忽大忽小傳過來：「過來坐過來坐啊，小泫泫──啊，我小點聲，這邊啦這邊，有四人座，你們看，童雨心和那男的在那邊。」

周一航點了頭沒有意見，不由得看向這位女服務員，總覺得有點面熟啊，可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小撓了幾下頭髮。

他順手端起來喝了，本來還偷瞄著童雨心那方，這刻覺得酒裡清回甘，意外地看一女服務員，發酒很味的嗯聲。

要是說是不巧聽到客人談話，又在跟朋友聊天的時候不經意說來，那又不一樣了。

「又跟她見面了，好巧。」吳平安溫和笑著，朝康泫宇說。

「就像是心理醫生的職業倫理是絕不洩和患者談話的內容。」

si m i s h u wu. c o m

因為沒隔太多時間，再一次看到同樣的四個人同樣的置，加上那樣的事件，陶馥嬿仍是記憶猶新。

陶馥嬿心底其實是有句話沒說。

陶馥嬿還是淺淺微笑，「我是來支援，酒館裡的生意怎麼樣，不在我的職責範圍和需要考慮的事情之內。我是服務員，服務好顧客就是我最大最重要的事。」

「哈？一上來就酒啊？都還沒觀察多久啊……」郝究左看右看，又從陶馥嬿旁邊一張臉。

「聽客人說話不行？」康泫宇對視，問。

被這麼看的陶馥嬿也知對被誤會的人來說這確實是不公平，嘴微動又微頓了下，知歸知，但把聽到的客人談話跟另外的客人說，這是不德的。

「那沒清楚事件全貌，被誤會的還會繼續被誤會被打，這樣，公平？」康泫宇詢問凝視。

心酒館的老闆說過，可以耐心等客人到吧檯點酒，但四人當中一位動靜是大了點，已經引起那一男一女的注意與張望，陶馥嬿用體擋了下這邊。

「看到那邊兩人座了？其中之一是我們認識的一個人的女朋友，我們幾個人也一起吃過幾次飯，現在我被她正牌男友誤會是那女的新男朋友，上次那個打人的還要繼續誤會繼續打。」

「等等。」見人要轉開走掉，康泫宇手一攔，不由自主揪了下她衣服，才幾秒就自覺失禮，暗暗咳了幾聲，連忙挪開手了，「跟妳說幾句話。」

周一航說話的時候，陶馥嬿正好過來上酒。

話落，說到這程度上了，但陶馥嬿也沒說完就走，還是用同樣的靜候回視對方。

視線一瞥而過，正好撞見強尼旁邊那位心酒館老闆直視而來，短暫會了下，覺到對方的善意，陶馥嬿微點了頭，才繼續忙於服務顧客們。

聽了半天，陶馥嬿微懂了的神情，靜待後話，康泫宇果然也說：「不違反妳的職業倫理的範圍下，幫我們聽一下他們的對話內容？」

「還可以嘗試第二種招牌，今日的招牌全是心酒館的老闆特選，明天可能就不一樣了。有需要再喊我。」陶馥嬿收下男客人對好酒的讚，那是所有開店並希望客人賓至如歸的店老闆最夢寐以求的了。

「啊，拒絕了。」郝究原來一直在聽這邊講話，期間還給康泫宇投去「不要拉無辜的女下陪你玩不檢點啦」的監視神。

康泫宇算是第一時間就發現到那雙有漂亮的睛的主人，是在幫他們，微笑著抿了應一聲，才問向同桌的其他人：「一航，喝一杯？你們，都來杯？」

康泫宇也笑，卻是「好吧我承認這不好所以說不動妳很正常」。

陶馥嬿理解了，於是微彎下，客人似乎不能說得太大聲，陶馥嬿就又再往下蹲了蹲，康泫宇說話的時候呼微微拂過她面頰跟耳朵。

康泫宇無奈，「多給酒館裡點幾杯酒？增加些消費？」

「那不叫怪，叫溫柔叫體貼，是對在意的人會作來的事。」

「打什麼啞謎？我怎麼聽不懂？」差點沒改成扒著椅背觀察人的郝究終於轉頭回來，「欸，童雨心跟那男的到底什麼關係啊，你們看到了嗎？那男的動作很怪啊。」

這兩位她就沒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