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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惊觉自己好变态、好过分、好混账!居然想上自己的母亲! 他暗暗的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 可是…那天母子湿吻时,妈妈那曼妙的身材、那柔软高耸的胸脯、那娇羞绯红的神态、那若有若无的呻吟、那冰凉柔软的舌头… 这样的美妙滋味,对一个正在萌动着对性的无限遐想的青春少年来说,小飞的心态是如能重温,即使堕入地狱,我也愿意啊。 这位自诩的理论型性学大师有着无限幻想。 明天大年初五就是上课的日子,小飞想了千百个理由也不可能了。 叹口气,他翻开了聊斋志异。 这是人民文学出版社的文言校注版,没有注释和翻译。 这是语文老师推荐的学习方法,这个当年安师大的高材生,现在中学教语文,他推荐的理由是:学习古文最好的方法就是阅读原著,由浅入深,由简入繁,而聊斋作为中国古代文言小说的巅峰,就是最好的教材。 小飞是按照老师的方法做的,确实对语文很有帮助。何况那些花妖狐仙的故事,用来换换脑子也不错。里面有些含蓄的描写,更让少年遐想。 就这样遐想了一会,快11点了,他站起来舒个懒腰,准备睡觉,明天还要早起上学。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三) 如梅端着一个果盘走了进来,几瓣蜜桔和苹果,连上面的丝络也用心清理的干干净净。 可是吸引小飞的,不是妈妈手上的果盘,而是此刻的她。 妈妈肯定是洗过澡不久,头发还泛着流光披散在肩上,身上犹带着淡淡的蜂花沐浴露的香。她微笑着看着小飞,穿着松垮垮的睡袍,胸口漏着一大片的白光。 肯定里面没有穿胸罩,小飞这样想着,心跳竟然莫名其妙的加速。 如梅没有注意到小飞的神态,她又往前走近了一些,吩咐道:「你爸已经睡着了,我也要睡了,这个水果你吃完就睡觉,明天还要上学。」 她说着,把果盘往桌上一放,爱怜地看了儿子一眼,就转身去拉门。 「妈…」小飞叫了一声。 「飞儿,你…」如梅听见儿子叫她,习惯性的回头刚答应了一声,然后她就懵了。脑袋被儿子捧住了,紧接着,她的嘴也被堵住了。 天降奇遇啊。 后来,一场母子欢爱后,如梅满足地躺在小飞的怀里,一只手摸着儿子的巨龙,一边大着胆子问小飞,为什么竟然敢那么大胆,你爸爸还在家就敢那样的吻她,简直是色胆包天。 小飞搂着怀里妈妈光溜溜的身体,在她脸上就是一个吻,然后咬着她的耳垂说:「因为爱你,我什么都愿意…」 如梅听了被感动得不行。 小飞其实没有说实话。 实际上,这个莽撞而冲动的行动,完全是一时上头。 妈妈放下果盘转身离去的那一刻,小飞的心里突然有一种无比悲壮的绝望感:如果错过,你就永远不会成功的希望了。不成功,毋宁死。 他一把将妈妈搂在怀里,就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 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明显出乎如梅的意外,她扭着脸身子挣扎着,可是她160/45kg的身板怎么可能抵得住人高马大的儿子?才一下子,身子就被儿子抱了起来,她的双脚腾空在乱蹬着,可是身子被儿子抱在怀里,她的嘴闭得紧紧的,不敢发一声,只是在用力挣扎抗拒着。 小飞却灵光一闪:妈妈在害怕,害怕惊醒隔壁的爸爸。 想到这里,他俯下头在妈妈的耳边说:「妈妈,不要吵不要吵,别弄醒爸爸。」 果然话一出口,一下子怀里的妈妈挣扎得轻了许多。 小飞的自信心反而膨胀起来,妈妈比我还害怕,不是正给我机会么。 他高兴的抱着怀里的妈妈转了两圈,如梅更晕了,接着,身体就被放在床上了。如梅还没有反应过来。儿子那莽撞而冲动的气息又淹没了她。 小飞在这张闭目羞颜的脸上吻着,边悄声的说着:「妈妈,我爱你,我想吻你,想亲你,就像上次那样。」 「不可以,我们是母子」,一直不说话的妈妈开口了,她的眼睛依然闭着,可是小飞注意到她妈妈的脸有些红。 「妈妈,我忘不了你,就一次,我就一次。」小飞说着,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就对着妈妈的嘴唇吻了下去。 如梅的嘴唇闭得紧紧的,脑袋倒没有扭来扭去的避开,否则还真不好对上唇。 你闭着就闭着吧,小飞只想消消心底里的火,无名的火。 小飞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如梅心里也在天人交战。 自从那一次偶然的母子湿吻之后,她一直以「孩子胡闹」来自我排遣,可实际上,当时的那一个吻,真的让她动情了。 只能说小飞的运气太好,如梅从小到为人妻为人母,生活基本可以说是一帆风顺,她没有受过社会的毒打,也没有体验过生活的艰辛,即使婚后,与丈夫也是聚少离多,可以说,无论在哪方面,如梅的经验都是零。 在如梅的婚姻生活里,和小飞的这一个吻,是她第一次和丈夫以外异性的吻。 而这个吻的异性,居然是自己的儿子! 这种身份倒错的小暧昧,给了她从来没有过的兴奋,甚至有一点点刺激。 庆幸啊,幸亏儿子没有任何性经验,否则,早看出她这个当妈妈的,居然就被吻出了一点小高潮,当时……如果…… 丢人啊。 可是…那在儿子的热吻下,那种飘出天外的失重感,那种身体里每一絲每一点荡漾出来的快乐感,都让如梅食髓知味。 如梅出生在一个传统的家庭,所受到的教育也是正统而规范的,她对自己一直是极其实用合理性的认知:认真工作、照顾家庭、抚养子女。 而性,男女之间的性,那只是一个……传宗接代的方式而已。至少,在如梅的认知体系里,情爱,并不是特别关注的事情。 可是,儿子那一个莽撞的吻,就像是一枚投进古井的石子,一下子让波澜不惊的水面荡起了层层涟漪。 天,一个吻,也居然能让人这么快乐这么舒服么? 她甚至有过幻想,什么时候能再来一次呢。 此刻,幻想已经成真,儿子的唇舌正在她的唇边逡巡,寻找着突破口。只要她微微张开口,就能重温那日的欢愉。 可是,一旦接受这个情人之吻,以后,她这个妈妈还能怎么和儿子相处?怎么对得起立国?还能是一个贤妻良母的担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