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雲芊，妳是不是瘋了？在這種時候跟我討論『如果倒了』怎麼辦？妳居然在考慮怎麼給別人留後路，卻完全不考慮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辦公室的大門被猛地推開，金皓薰帶著一屋外的冷風疾步走，他臉上的表情極其複雜，眉宇間壓著一抹不耐與焦慮，手中的平板電腦被他隨手甩在會議桌上，發一聲悶響。

他憤怒地揮了揮手，指著螢幕上那些被瘋傳的標題，呼在激動中變得沉重，劇烈起伏著，顯然他剛才在路上已經被各種緊急訊息轟炸得快要失控。

「金老闆，我們開誠布公地商量一次。我對自己的能力有信心，但我也知對手這次是想把我徹底毀掉。如果這場仗我真的打輸了，如果純真年代真的倒了……」

「雲芊，妳在搞什麼鬼？那些照片雖然模糊，但只要稍微認得妳的人都能看來是妳！妳知現在外面那些狗仔像瘋了一樣在挖妳的底嗎？」

「聽著，純真年代是我看好的公司，更是我願意幫妳撐腰的地方。我不會讓它倒掉，更不會讓妳在這種時候就認輸。既然妳敢把賭注押在徐世傑上，那就給我贏回來，否則我絕對不會原諒妳這種自毀傾向的愚蠢行為。」

算採取這種激進的手段，就意味著您必須將自己與徐世傑的關係徹底公開化，或者給一個能讓大眾信服的解釋。這不僅僅是公司的危機，這會將您直接推向風浪尖，讓您再也沒有退路。」

「金老闆，如果你來這裡只是為了複述一遍那些媒體已經寫完的標題，那麼我想你現在可以去了，我不需要一個恐慌的旁觀者來告訴我後果。」

我停頓了一下，一氣，讓自己的聲音儘量保持在理的頻率上，儘心臟在腔裡不安地動著，但我依然強撐著那份自尊與堅毅。

我輕聲地說著，語氣平淡得幾乎沒有起伏，但其中的鋒芒卻讓金皓薰的動作瞬間僵住，他愣在原地，神中閃過一絲錯愕，似乎沒想到我會在這種危機時刻表現得如此強。

我緩緩抬起頭，目光中不再有剛才那種對抗的鋒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透明的憂傷與堅定。我的神在金皓薰臉上停留了片刻，隨即轉向窗外那片被陰雲籠罩的城市天際線，聲音輕

我緩緩移開視線，不再直視金皓薰那雙充滿質疑的睛，而是低頭看著自己疊在膝上的手指，指甲在指腹上壓一淺淺的白痕。

我走到他面前，直視著他的睛，語氣冷淡且堅決。

「我希望你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將旗下所有藝人的合約重新整合，不要讓他們因為我的失敗而失去舞台。無論用什麼方式，請務必確保他們的資源不會被凍結，這是我唯一的要求。」

「好，很好，妳現在變得這麼強了。但我得提醒妳，徐世傑那個人不是妳能掌控的火。如果這場危機需要用某種方式平息，妳得告訴我，妳是否真的準備好成為他的共犯？」

金皓薰原本疊在前的手臂猛然鬆開，他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的笑話一般，眉頭緊鎖，神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激動，隨即化為一種沉的嘆息。

「退路？從我決定離開杜家創業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經把退路給燒掉了。現在唯一能讓我後退的，只有我的失敗。城仲瑄，不要試圖保護我，現在我需要的是最鋒利的劍。」

金皓薰死死地咬著後槽牙，目光在我的臉上來回巡視，隨後他突然發一聲冷笑，體慢慢向後靠在桌沿，雙臂疊在前，神變得危險而沉。

「我不妳跟那個徐世傑之間發生了什麼，是易、是玩火還是什麼見不得光的事，但妳得意識到妳現在代表的是純真年代！如果這件事處理不好，妳不僅會毀了自己，還會把公司所有藝人的名聲全拖進泥潭裡！」

他突然伸手，用指尖用力地敲了敲我的額頭，力不重，但卻帶著一種強烈的衝擊，他的神中終於褪去了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的無奈與不捨。

辦公室內的氣氛在這一刻變得異常凝重，只有牆上的時鐘滴答作響，每一秒的動都像是在為純真年代地標記著最後的生存時限，我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獨將我層層包裹。

我覺到周圍的空氣在這一刻變得極其壓抑，金皓薰的怒火與城仲瑄的憂慮織在一起，將我包圍在中心，但我卻奇地冷靜，我緩緩抬起頭，目光與他正面碰撞。

他重新直起，大步走到我面前，體的陰影將我完全遮蓋，他低著頭，聲音低沉得像是在腔中震動，帶著一種近乎魯的關心。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先開個玩笑緩解氣氛，而是直接大步走到我面前，雙手撐在桌面上，體前傾，那雙銳利的睛死死地盯著我的臉，語速快得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