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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弧度,裤裆处都性奋到濡湿了。
贺迟想停下来,哪怕用尽背过的圣贤之言。可年少情动,最为冲动,哪有那么容易停下呢。
他想要更多,最好能融进佟颜的温度,融进那似子宫一样的地方........
即便贺迟已经不再是需要蜷缩在佟颜怀中才能入睡的婴儿了,但身体记得它的源头,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他:你要回去。
你要回到她那里去。
你要——
贺迟咬住自己的手腕,疼痛让他短暂清醒了一瞬。
“妈……”
贺迟明白童年的纱后面是什么了。恍惚中,他瞧见一双湿眸,盛满了惊慌。
是母亲的眼睛在望他。
佟颜穿着碎花长裙,在水池边洗头,湿发缠绕她的颈,水珠在她脊椎的凹陷处滚落,隐没在衣衫之下。
空气中除了洗发水的味道,还有属于她的,常年不散的体味......
是肌底透出的,暖融融的甜。
是他婴儿时期关于乳汁和怀抱的记忆。
贺迟的裤子彻底湿透了,布料死死贴在勃起的阴茎上,每一下细微摩擦都带来快感,龟头抵着湿痕最深的接缝,粗糙的线嵌进冠状沟里,磨得他眼眶泛红。
太难受了,性器胀得发疼,像团火从耻骨一直烧到喉咙。
他想把它掏出来,想握住,想不管不顾顶进温热紧致的地方。
贺迟想得头皮发麻,甚至觉得再忍一秒钟,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就要炸开了。
那晚,贺迟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凌晨才睡着。
他逃得了现实,却逃不过梦境。
小迟……贺迟…
佟颜的声音在梦中盘旋,与他垂听的暧昧重叠。
梦中,贺迟不再是躲在帘后的男孩。
他拨开了那道隔在他和母亲中间,象征耻辱与分离的纱帐。
轻纱帐,乱影幢。
她看过来,眼含春光。
贺迟记得那目光。它穿透了他年幼的身体,落成一个他不知该怎么命名的洞。
母亲的娇吟又轻又薄,像他七岁那年摔碎的瓷碗,清脆,尖锐。
他儿时觉得安全。
觉得世界就是她身体的长度。
她是他唯一的故乡。
是他的来时路。
是他回不去的巢。
贺迟躺在她和无数男人交合过的床上,纱帐垂落,把世界隔成很小一圈。
佟颜骑在他身上。
贺迟还没来得及回味,她的腰便缓缓沉下,腿心碾过去,再碾过来。
万种风情间,母亲耳后的几缕黑发滑落,扫过他的眉骨。
很痒,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