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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绑带的菱形缝隙里悄悄溢散出来,混入了真丝面料本身淡淡的凉冽气息。
精致的面颊与耳廓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热度,不是剧烈的潮红,而是更为细致、持续不退的淡粉。
那抹细腻的色彩一路连绵至颈侧,被深蓝色的立领一衬,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娇艳。
不仅是服装,为了配合这身旗袍,她连发型也做了改变。
原本披散在肩头与背脊上的酒红长发,此刻被一根银色的发簪高高盘起。
盘发的动作显然是在慌乱中完成的,大部分的发量被挽在了脑后,但仍有几缕过短的碎发从发簪的钳制中逃脱,恰好垂落在被彻底敞开的白皙后颈与耳际。
从耳根到衣领之间,一截修长的天鹅颈毫无保留地裸露在空气中。
颈侧的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隐约跳动的青色脉络,方才因为紧张与羞愤而攀升的体温,正将盈润的肌肤染上一层不均匀的薄粉。
楚璃没有看张然,而是将视线死死地钉在自己脚前不到半步的地板上,睫毛压得极低,下巴微微内收。
每走一步,旗袍两侧的开衩便随着大腿的摆动轻轻分开又合拢。
开衩的最高点位于大腿中段。
每一次迈步,都会有一道狭长的三角形间隙从裙摆中裂开,将丝袜顶端以上那截未被覆盖的肌肤短暂地暴露出来,随后又在下一步的合拢中迅速隐没。
她的右手微微擡起,丝绒手套包裹的指尖虚虚地搭在旗袍的前襟上。
看似随意的动作,实则是在用手背不动声色地压住胸前的布料。
因为每走一步,旗袍贴身的剪裁都会让水滴形镂空里的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而她胸侧绑带缝隙中透出的肌肤面积,也会随着手臂的摆动而不断变化。
冰凉的空气从菱形开口不断钻入,触及侧乳边缘未被覆盖的肌肤时,突如其来的凉意让楚璃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少女的肩胛骨微微绷紧、向内收拢,整个人的步态也因此出现了短暂的僵滞。
但她很快又绷直了脊背,强迫自己维持住表面上的从容。
当少女走到茶几前,距离沙发还有两步时,她停住了。
一双被丝绒手套包裹的手不自觉地抓握了一下裙摆的侧缝,指节的轮廓在黑色的绒面上隆起又松开。
然后她小心地弯下腰,一手压着前襟,一手撑住沙发的扶手,侧身坐了下去。
弯腰的动作让旗袍的布料在腰臀处骤然绷紧,真丝面料忠实地贴合上了少女腰窝到臀线之间流畅而饱满的起伏,连身体最细微的轮廓都无所遁形。
她坐得很浅,只有臀部的边缘接触到了坐垫。
双膝紧紧并拢,小腿向内微微收缩,试图将大腿之间的缝隙压到最小。
但旗袍的真丝面料实在太滑了,坐下的那一瞬,极度贴身的裙摆便顺着大腿表面的弧度向两侧滑移开去。
开衩处的布料随着这个动作向外翻开了一截,原本只在行走时才会短暂闪现的三角间隙现在直接静止在了那里。
黑色过膝丝袜的上缘、丝袜顶端勒入肌肤的浅淡压痕、以及压痕之上未被任何织物触及的莹白肌肤,全部暴露在了张然的视线里。
楚璃察觉到了张然陡然聚焦的视线,指尖猛地攥紧了裙摆边缘,试图将滑开的布料拽回原位。
但真丝与真丝之间几乎没有摩擦力,她拽回来三分,布料便又滑回去两分。
少女露出了些许慌乱,一抹新的绯色从领口上方爬上了她的耳尖。
【插图】清冷少女在旗袍與項圈中墜落~願賭服輸的羞恥桌遊~
张然靠在沙发里,隔着茶几与楚璃相对而坐。
他的视线不急不缓地从少女丝绒手套包裹的指尖开始,沿着她压住前襟的玉手,扫过水滴镂空中紧致诱人的雪脂,再顺着旗袍的腰线滑至侧面,在绯红绑带的菱形间隙里停顿了片刻。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她大腿上那道怎么也合不拢的开衩上。
片刻的安静后,张然露出了一个透着清晰愉悦的浅笑。
楚璃的脊背微微一僵,她立刻读懂了那笑容的意思。
她满心以为套上丝袜、手套、手环甚至发簪,就能在脱衣的惩罚里多争取几轮缓冲。
没想到这点强装镇定的伪装,早被对方一眼看透。
少女死死咬住下唇内侧,像是要把那股羞怒连同眼底的水光一起咬碎。
她强硬地移开视线,重新落在自己面前那
叠静静搁在阴影里的绯色命运卡上,声音低哑地挤出两个字:“开始吧。”
细微的声音从喉间挤出,清冷而微怯,尾音里带着一丝连少女自己都没能压住的细微颤抖。
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她下意识地将并拢的双膝又向内夹紧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