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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地推开了。
穿着白色丝袜、怀里还揣着沈序臭袜子的苏清月走了进来。她的眼神原本是一片由于气味而导致的迷乱,但在看清办公桌后那一幕时,她的步伐仅仅停顿了一秒。
“啊——!”
林舒在看清来人的瞬间,整个人发出了尖锐且破碎的悲鸣。她猛地向后仰去,口中还没来得及吞咽的粘稠银丝挂在嘴角,整个人由于极致的社死感而剧烈痉挛。
苏清月……那是全校第一的苏清月……是她最引以为傲的学生代表……
这种在学生面前被另一个学生侵犯的极致凌辱,瞬间冲毁了林舒大脑中最后的理智堤坝。在那种毁灭般的快感与羞耻感的双重夹击下,她的身体彻底失控,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那丰腴的大腿根部喷涌而出,将昂贵的木地板浸湿了一片。
她竟然失禁了,在两个学生面前,像个真正的、毫无廉卑的畜生一样失禁了。
相比于林舒的彻底崩溃,苏清月的反应冷漠得令人发指。
她并没有露出任何道德上的鄙夷,甚至连脚步都没有退缩。
对她而言,洁癖是外壳,嗅觉性癖是本能,而沈序,是她唯一的供货商和利益共同体。
苏清月走到沈序身边,清冷的目光扫过瘫软在尿渍里抽搐的林舒,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坏掉的教具。
“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苏清月甚至没有理会林舒的哭喊,而是将手中那只被她亲吻得湿漉漉的黑袜子递给沈序,声音清冷依旧:“林老师的身材确实不错,但我觉得她的动作太慢了。爸爸,这种‘补课’,是不是也该算我一份?”
沈序靠在办公桌沿,看着眼前的景象,眉宇间闪过一丝意外。他原本以为,让这位素来高傲且拥有极度洁癖的校花目睹班主任如此淫乱、狼狈的一幕,至少需要一番威逼利诱才能让她接受。
却没想到,苏清月在气味的催化和沈序的调教下,心理逻辑早已发生了一场无声的核爆。
“爸爸……”沈序低声重复着这个称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是他私下里给苏清月定下的规矩,这种在称谓上彻底剥夺她尊严的恶趣味,此时在庄严的教研室内响起,效果拔群。
“清月,你比我想象中要进入状态得快。”
沈序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蹬开了脚下的白球鞋。那双经过一整天奔波、被少年汗水彻底浸透的球鞋,“啪嗒”一声落在了苏清月面前。
苏清月没有任何迟疑。她那原本清冷如雪的眸子里,此时只剩下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
她像是一只嗅到了血腥味的猎犬,温顺地跪伏在地。她那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颤抖着抱住了那只散发着浓烈、辛辣汗酸味的球鞋。在林舒惊恐的注视下,这位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竟然闭上双眼,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随即将整张脸深深地埋进了窄小的鞋腔深处。
“哈……呜……好浓……好脏……”
苏清月不顾一切地深吸着,鼻翼剧烈扇动。由于鞋腔内残留的体温与那股极具侵略性的气味相互作用,她的呼吸变得湿润且粘稠。她甚至像是在品尝某种稀世珍馐,伸出那丁香小舌,在鞋垫边缘反复舔舐着,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吸吮声。
林舒瘫坐在尿渍边缘,整个人已经彻底傻掉了。她看着平时在自己面前最听话的优等生沈序,又看着那个正在疯狂闻臭鞋的苏清月,这种巨大的认知冲击让她几乎要吐出来。
“不……这不可能……你们……你们都疯了……”
林舒语无伦次地呢喃着,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缩成一团。
沈序转过头,看着几乎要精神崩溃的林舒,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他从桌上拿过纸巾,弯下腰,耐心地擦拭着林舒嘴角残留的涎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