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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
香菇把胡俊平叫了过来要他演示游戏,他满脸笑容也不推脱,其他好几个女生也依势一齐靠了过来,围拢了他观看。
我看着这情形,也不方便叫香菇陪我去厕所,就不声不响的一人独自去了。
上完厕所,在外面正巧碰见了头一回与胡俊平跟我们一起吃饭的姓马的同事。那次大家都叫他小马,具体的名字我也不知道,所以就微笑着跟他道了声“你好。”
小马看了看左右无人,竟把手搭上了我的腰,暧昧地说着,“你好呀,美女。”
我吓了一跳,赶忙向后闪开,摆脱了他的勾搭,“你干什么!”
“呵呵”,他轻蔑一笑,“你跟那个香菇不是一路货色么,她跟胡俊平不知道睡了几次了,你还在这里装什么清纯!”说完,头也不回就往办公区域走。
晴天霹雳。我没有勇气去拉住他,让他说清楚;我也不敢去拉他。突然就觉得周遭昏暗,这社会让我不明白,这工作让我不明白,就连朋友死党也让我不明白。原来,很多不堪的内幕,轻而易举的就能发生,轻而易举的就能让别人都知道。也许很多事都不是秘密,只是我不愿去相信。香菇是我的好朋友,我该去怪她,不屑她还是一切事不关己。情绪降到谷底,我,很想离开。
整理下衣服,走回来时的地方。远远就看到香菇跟胡俊平有说有笑的捣鼓着眼前电脑,还是有几个女生迎着笑围在他们身后。心里有难以名状的矛盾感,想着请个假马上走的时候,手机意外地响了。
——王总发来的短信。“人呢?怎么没看到你。”
因为胡俊平,因为小马,我对王总一样迸发出排斥、厌恶。之前温情的目光,轻柔的吻别全部变成侵犯、玩弄,不堪入目。这刻,我真的真的,讨厌他们。
我胡乱向小蔡编了个理由,说有急事要先走,小蔡只说到让我保持手机畅通,就同意我先行离开。跟香菇也说了声,她正跟胡俊平打得火热,也没过多在意。
匆匆跑出V公司,深吸几口气,平复着情绪。时间是下午3点,一个小时前,我和香菇还说笑着来报道。现在,好多事都变了。我不知道该不该感叹声世事无常,其实,男友和我早说过潜规则的事,不是么。
我想着严冲,拿起手机要拨通他的电话。手机屏幕的画面还停留在刚刚王总的短信,“哼”,删了,能删除一切该多好。
“老婆,报道好啦?”再听到男友的声音真好,至少他没变,至少,他还在。
“嗯,老公,出来见见我好么,我想你。”我是真的想见严冲,好像只有他才能让我不用防备。
“我也想你,你现在在哪,我看看我们在哪儿见。”
……
严冲还是带我去开房。去哪儿都好,最重要的是有他陪在我身边。一路上,我勾着严冲的臂弯,他笑嘻嘻的说我今天竟然不嫌热。想来,我们的确没有热恋的时候那般如胶似漆,尘埃落定之后,做什么都自然,但却少了那种密不可分。
进了房,想先去洗个澡,就让严冲等我,他乐呵呵地趴在床上看起了电视。
温水冲刷着每一块肌肤,似是倾泻之前积压的所有不快。指尖轻揉,我的目光也随着手指,细细品览。身上没有赘肉,肚子上也不曾有小肚腩。乳房酥软,乳尖微微上翘,如夜莺抬头歌唱,配着浴室里水声叮咚,曼妙无比。
走出淋浴房,对着镜子擦拭全身。全身虽算不上肤若凝脂,但也算娇嫩可人,加上周身都没有任何痣斑,就更显白净。如此身材,也让我小小骄傲。怪不得男友也总是细心呵护,爱不释手。
用浴巾裹住身子,有抹不净的水滴从发丝中流出,慢慢又布满胸口及臂上。
就像肤里沁出的水,晶莹剔透。
男友直愣愣地盯着我,渐渐目光里就有火焰燃起。从床上一个箭步就跃到了我身边,双手环抱住我的腰,把头探向了我的颈边。“老婆,你真香。”说着,就伸了舌头,舔去了我颈上的水滴。
好一阵酥痒,慢慢就被男友舔的失了力气。勾着男友的脖子,支撑着娇喘连连的身体。男友左手滑向我臀部,轻轻一送,把我的下体推向他已经满胀的裆部。
尽管彼此的性器尚还有几层阻隔,却还是能感到男友的阳具坚硬如铁,狂热似火。
严冲的舌头探入我的口中,一会儿舔舐我的上齿,一会拂动我的香舌,一会又肆无忌惮的满嘴冲撞,我已搞不清我们的接吻是逃避还是追逐,避无可避,就彼此交织。男友的下身也没闲着,用支起的小帐篷不断磨蹭我的阴部。一次一次,磨去了羞涩,磨去了矜持,只剩下赤裸的占有和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