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看不清她完整的模样，只看见苍白的脸、红的尾，以及一双着泪光的睛。

她无可逃，只能在他怀里。房随着撞击不断起伏，透的着他，每一次退都追上来缠住。

女人咬了嘴。

溯以为她要推拒。

“方才不是很会忍？”

她又说了一次。

他又缓慢地碾。

啪的一声。

她的在掌下震颤，红痕迅速加。压在咙里的漏半声，腰却主动向后送来，将漉漉的贴他的。

“这里倒知得很清楚。”

倘若是他，那个如此了解她的男人又是谁？

溯没有动。

她的指尖陷锦褥。

那两个字从她间来，没有半迟疑，熟稔得几乎令他发冷。

溯着她的，同时向上贯。

啪。

仍撑在内。他的手指分开两片的，摸到那粒得发颤的。她在他掌下无遮掩，被的撑成的圆，随着呼不断翕动。

溯攥住她的大，不许她躲。

间的动作停在最。

她却牵着他的手，重新回自己的上。

女人挣开一只手，反手抓住他的腕骨。

她不肯了。

是他吗？

指腹才了两下，她便狠狠一颤。

他浑一震。

这一回不重，掌却正过充血发的。她失声息，猛地收，更多从里面涌来，将沟沾得一片亮。

他的手掌离开，重新落在她上。

溯再次近，仍只浅浅抵在。

是谁这样对待过她？

溯抬起手。

她受不住时会怎样躲，腰下来以后会怎样迎合；他从下向上到什么地方，她会立刻绞。这些念本没有经过任何思索，便从他的指掌、腰腹、间淌来。仿佛在骨血里的记忆。

溯一把扣住她的腰，猛地贯到底。

侧脸陷在散的长发里，只一红的尾。

“你——”

溯忽然。

女人哭着了气，却夹得更。

他咬住她肩颈相接的，手掌探间，再一次准确地住。

又是这准确。

失去填的骤然一缩，随即又不满地张开。女人来不及合，他的手掌已经落在敞开的上。

长发从她脸上开。

“你认得我。”

她摇。

“别停。”

“再叫一次。”

他用拇指压住，过两下。

又是一掌。

她被

“溯……”

被骤然撑开，柔的从一路裹到。女人仰起，终于叫了声。

碾过，又抵开，浅浅没一寸。女人下意识向后坐，他立刻退开，不肯让她真正住。

第三掌重重打下。

她闭上。

女人腰肢一。

溯握住一边膝弯，向上压到她前。

她不说话。

溯看着自己的手。

帐外的风雪骤然变大。

她的还在他掌下发颤。被拍红的缓慢张合，一阵阵痉挛，像仍在吞咽那已经离开的。

他知这一掌该落在哪里。怎样下手会令她疼，怎样拍打会让她得更厉害。连她此刻死死压住的，他都仿佛听过无数次。

“别停。”

溯将她重新压倒，翻过来。

她松开他的手，重新伏回褥中。

掌下的肌肤，方才留下的指印已经浮了来。她的还维持着伏跪的姿势，分开，红的贴着他的，一阵阵轻颤。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溯握住自己的，用抵上她透的，却不去，只沿着红的缓慢。

她的双仍缠在他腰间。

溯将她从褥上捞起，后背压怀中，仍埋在她内。她被迫仰起颈项，汗的长发贴在他的肩上。

溯了一下腰。

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的被拍得向内凹陷，飞溅来，沾上他的掌心和腕骨。她猛地蜷起腰，羞耻的哭腔终于从间。

“谁教你的？”

掌下的立刻收缩，也在他指腹下颤了颤。

“还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