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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忍住…里面…会不会…?”他担心的是没有措施,怕她怀孕,怕对她身体不好。
林婉却低低地笑了起来,手指调皮地戳了戳他紧绷的胸口:“现在知道怕了?刚才那股狠劲儿呢?恨不得把姐姐弄死在墙上?”
陈默被她笑得耳根发烫,窘迫地又要埋下头。
林婉却捧住他的脸,不让他躲,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带着一种混合着爱意、戏谑和某种决绝的光芒:
“小老公是白叫的?”她声音压得更低,气息呵在他唇边,“怀上了…就生下来。姐姐给你生个大胖小子…等你学成了,回来,我们一起养他。”
这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陈默心里激起巨大的波澜。
他愣愣地看着她,似乎被这个大胆又充满诱惑的未来图景震住了。
随即,一股汹涌的热流席卷了他,不是情欲,而是一种更沉重、更滚烫的责任感和幸福感。
他用力抱紧她,声音有些发颤:“好…好!我一定努力!努力给你和…和孩子最好的!”他顿了一下,非常认真地补充:“女儿也好…我都喜欢。婉姐,我不重男轻女。”
林婉没想到他会这么认真地回应,还补充了这么一句,先是一怔,随即心里像是被暖流浸泡过,软得一塌糊涂。
可面上却故意板起脸,伸手扭住他的耳朵,笑骂道:
“好你个默崽!给你根杆子就顺着爬是吧?还真想着让姐姐现在就给你怀崽啊?美得你!”
可她扭他耳朵的力道轻轻的,眼里漾着的全是蜜意,哪有半分真的责怪。
陈默知道她没生气,也跟着傻笑起来,重新把她紧紧搂住,两人在冰凉的地面上笑作一团,身体摩擦间,又有点星火复燃的趋势。
夜深露重,青砖地的凉意渐渐透上来。
陈默先爬起来,仔细地、有些笨拙地帮林婉把凌乱的衣服整理好,拉链拉好,又拂去她头发上沾到的灰尘。
林婉几乎整个人都挂在陈默身上,不是没力气,而是存心使坏。
她手臂软软地圈着他的腰,滚烫的脸颊贴着他汗湿未干的颈侧,吐气如兰,用那种又黏又媚的气音,在他耳边一句句地撩拨。
“我们默崽…真是长大了…”她指尖在他紧绷的小腹上画圈,声音里像掺了蜜,又湿又甜,“刚才那劲儿…差点把姐姐魂儿都顶出去了…小鸡鸡那么硬…那么大…”
陈默被她露骨的话激得喉结滚动,手臂肌肉绷紧,揽着她的肩膀,耳根红得滴血,却又忍不住侧耳倾听,每一个字都让他心尖酥麻,方才宣泄过的欲望竟又有抬头之势。
林婉感受到他身体细微的变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嘴唇几乎含住他的耳垂,继续呵着热气低语:“还有那两颗卵蛋…啪嗒啪嗒地拍着姐姐的屁股…声音响得很…听着就知道…里面装了多少能让女人怀崽的好种子…嗯?”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像羽毛搔过最敏感的地方。
随即又吃吃地笑,用最娇媚的语气说着最大胆的话:“姐姐呀…先替你未来那个不知在哪的小媳妇尝尝味儿…看看我们默崽…是不是真这么会疼人…肏得姐姐都快化了…”
这话像最烈的春药,轰地冲上陈默的大脑。
极致的满足感、占有欲和被她话语刺激出的强烈对比心交织在一起,让他鬼使神差地、脱口问出了一个盘旋在心底许久却从未敢问出口的问题:
“婉姐…我…我和你…前夫…”他声音干涩,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在这种事上的笨拙和在意,“…谁…谁让你更…舒服?”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身体瞬间僵硬,不
敢看她的眼睛。
林婉脸上的媚笑骤然僵住了一瞬。
前夫…
那个名字像一枚冰冷的针,轻轻刺破了她刻意营造出的淫靡暖昧的氛围。
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那个瘦弱、总是带着愁容的男人,新婚不久就显露出的力不从心,更多的是早泄和偶尔的阳痿。
他还是个十足的足控,最大的乐趣就是捧着她的脚又亲又舔,却极少真正有能力满足她身体深处那日益滋长的、羞于启齿的饥渴。
正是那长年累月的得不到滋润,才让她在高中门口开小店时,忍不住去逗弄那些青春勃发的男学生,看他们因为自己一个眼神、一句玩笑话就面红耳赤、裤裆支棱的窘迫样子。
她会在心里猜测他们裤子里那根东西的尺寸,跟不少胆子大些的男生隐晦地聊过带颜色的段子,甚至目测过体育生训练服下鼓鼓囊囊的一包…
她像个在沙漠里快渴死的人,近乎贪婪地汲取着那些充满生命力的雄性气息,用来填补自己深夜里的空虚和焦灼。
那么多男生里,只有陈默,总是安安静静,买了东西就走,从不参与那些带颜色的玩笑,甚至不敢多看她一眼。
谁知道…偏偏是这个最沉默、最不起眼的,最后却成了把她从里到外都喂得饱饱的、让她死心塌地的小老公?
她回过神来,发现陈默正紧张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懊悔和不安。
林婉心里那点突如其来的酸涩瞬间被怜爱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