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军训

林婉的shen影消失在巷口，陈母关上门，回到客厅，看着坐在沙发上闷touchou烟的丈夫，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陈母拿起林婉刚才用过的杯子，走向厨房，语气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又有些复杂，“我看这孩子…yan神清亮，不像他们传的那样…而且，小默认死了她…”

陈父狠狠xi了一口烟，烟雾缭绕，模糊了他jin绷的表情。他没接话，思绪却飘回了那个几乎将这个家掀翻的夜晚——

那是陈默收到北大录取通知书的晚上。

本该是huan天喜地、商量着摆谢师宴、回老家祭祖光宗耀祖的时刻。

饭桌上的气氛却在他毫无预兆的“噗通”一跪后，瞬间降到了冰点。

“爸，妈，我要跟林婉好。我认定她了。”陈默跪得笔直，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砸在父母心上。

“你放pi！”陈父当场就炸了，一ba掌拍在桌子上，碗碟震得哐当作响，“你再说一遍？那个小寡妇？她比你大！名声烂大街了！你考上北大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陈母也吓坏了，赶jin去拉儿子：“小默！你胡说什么！快起来！别惹你爸生气！”

谁也没想到，平时沉默顺从的儿子，像是被北大的录取通知书点燃了所有的反骨和勇气。

他非但没起来，反而抬起tou，yan睛里烧着两簇骇人的火焰，直视着暴怒的父亲，语气平静却石破天惊：

“不是我要跟她好。是我已经要了她了。”

他顿了顿，像是嫌不够，又添了一把更旺的火，用词赤luo直白得令人发指：

“我掰开她的tui，cao1过她的bi1了。又jin又shi，叫得特别好听。”

“我让她跪着给我嘬过jiba，吞过我的jing1。”

“我把她摆成各zhong姿势干，干得她水liu了一床，只会抱着我喊默崽小老公。”

“我she1进去很多次，她可能已经怀上我的zhong了。”

“她以后就只能是我的人，只认我这genjiba。你们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我都要定她了。”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向陈父陈母最传统、最无法接受的底线。

用最不堪的xing事细节作为武qi，激烈地挑衅着父母的权威，也彻底堵死了所有回旋的余地。

陈父气得浑shen发抖，脸se铁青，额上青jin暴tiao，猛地抄起墙角的扫帚gun（后来换成了更结实的擀面杖），没tou没脑地就朝着陈默chou过去！

“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小畜生！我让你胡说八dao！我让你被狐狸jing1迷了心窍！北大是让你学这些污糟事的吗？！”

陈母的哭喊、劝阻，陈默闷哼着承受击打却依旧死不认错的倔qiang…那个夜晚，家里ji飞狗tiao，一片狼藉。

陈默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shen上都是纵横jiao错的淤青和zhong痕。但他从tou到尾，没说过一句“我错了”，没松过一次口。

也正是儿子这zhong近乎自毁式的jian持，让暴怒和失望过后冷静下来的陈父陈母，开始真正重新审视“林婉”这个人。

他们开始私下里观察、打听。在小镇上，陈母是受人尊敬的中学教师，陈父是派chu所的老警察，他们的信息来源远比普通人广泛和可靠。

打听来的结果，有些和他们预想的一样——确实有半大的小子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过被林婉开过带颜se的玩笑，说她穿裙子弯下腰时“能看到白huahua一片”；也有人说她“不像个安分守寡的”。

陈父听着这些，眉tou越皱越jin。

但更多的地方，chu乎他们的意料。

——几乎所有去她店里买过东西的女生，都没有说林婉不好的，反而说她贴心、大方，有时还会送些小发卡小零食，告诉她们怎么打扮好看又不会挨老师骂。

她的店价格公dao，从不卖次品假货。

她对待所有人都是一张笑脸，和气生财，长袖善舞。

陈母听着这些，表情微微缓和，甚至louchu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作为教师，她shen知能和这个年纪的女孩chu1好关系，并非易事，这需要极高的情商和真诚。

当然，最直接有力的证据，来自于陈父。他托了老关系，悄悄调看了林婉的档案。

那份薄薄的档案，却像一把钥匙，解开了许多谜团。

高考成绩单： 分数优异，远超当年一本线，甚至比陈默的分数还要漂亮几分。

大学录取情况： 空白。没有任何录取记录。

婚姻登记记录： 时间就在她高考结束后那个暑假。丈夫的名字和情况，陈父早有耳闻。

派chu所调解记录复印件： 寥寥几次记录，却chu2目惊心——“家ting纠纷，女方受轻微伤”、“男方酗酒闹事”…

几个冰冷的证据摆在一起，一个老警察足以拼凑chu事情大致的真相：一个成绩优异的女孩，在人生最关键的时刻被qiang行中断了学业，嫁给了一个人渣，经历了不幸的婚姻，最终凭借自己的能力挣扎chu了一条活路。

所有的liu言蜚语，在那份优异的成绩单和调解记录面前，似乎都变了味dao。

那不再是一个“不检点的小寡妇”的证明，反而更像是一个被命运捉弄、却努力活下去的女人的无奈与韧xing。

陈父沉默了许久，将烟di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

“唉…”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对厨房里的妻子说，“…看着是个能过日子的人。就是…委屈小默了…”

陈母洗着杯子，水liu声哗哗作响：“委屈什么？我看他乐意得很！只要他俩以后好好的，比什么都qiang。”

傍晚时分，夕yang给小镇铺上一层暖金se的光yun。

林婉推着自行车，慢悠悠地往小店方向走。

车把手上挂着一个布袋，里面是刚从菜市场买来的新鲜蔬菜和一点rou，准备晚上自己zuo点简单的吃食。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她掏chu来一看，屏幕上tiao动着“默崽小老公”的字样——这是她昨天刚偷偷改的备注，看着就忍不住嘴角上扬。

接通电话，那边传来陈默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jin张：“婉姐…到家了？我爸妈他们…没说什么难听的话吧？”

林婉能想象chu他此刻在北大宿舍楼下或者某个僻静角落，握着手机眉tou微蹙的样子。

她心里一暖，声音放得格外温柔：“瞎担心什么呀。叔叔阿姨都ting好的，还给了我红包呢。”

她推着车，走在熟悉的青石板路上，语气真诚地继续说着，仿佛不是说给陈默听，也是在说服自己：“阿姨一看就是讲dao理、有涵养的人，说话轻声细语的。叔叔嘛…话不多，但yan神正，是实在人。默崽，你有一对好父母，真的。”

电话那tou，陈默似乎松了口气，沉默了片刻。

林婉却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脚步慢了下来，左右看看没人注意，对着话筒压低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和调侃：

“不过嘛～”她拖长了语调，像只狡猾的小狐狸，“有某只小默崽…可是跟他爸妈说了了不得的大话呢～”

陈默在那边明显一僵：“…什么大话？”

“嗯～我想想啊…”林婉故意学着回忆的样子，声音又ruan又媚，几乎是用气音对着话筒呵气，“好像是什么…‘我让她跪着给我嘬过jiba，吞过我的jing1’？还说…‘cao1得她水liu了一床’？”

她每复述一句，电话那tou的呼xi就重一分，沉默得近乎凝固。

林婉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chu来，继续撩拨：“原来我们默崽…在爸妈面前是这么‘凶猛’的呀？平时在姐姐面前倒是乖得很呢～”

“光是听着…姐姐都有些兴奋了呢…怎么办呀，小老公？”

电话那tou陷入了长久的、死寂的沉默。林婉几乎能想象到陈默此刻面红耳赤、窘迫得恨不得钻进地feng里的模样。

良久，才传来陈默几乎是咬着牙、从hou咙shenchu1挤chu来的、低沉又带着警告意味的声音：“…婉姐…别闹…”

那窘迫又拿她没办法的语气，彻底取悦了林婉。

她终于忍不住发chu银铃般清脆畅快的笑声，在傍晚安静的小镇街dao上格外悦耳，引得路过的几个老街坊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她笑够了，才柔声安抚电话那tou快要自闭的小男友，“知dao你是为了我们好…姐姐心里…都记着呢。”

说着话，她也走到了小店门口。停好自行车，拿chu钥匙，cha进卷帘门的锁孔里。

“咔哒——哗啦啦——”

卷帘门被用力拉起，louchu里面熟悉的一切。虽然只有几天没人气，却仿佛已经隔了很久。

“我到店啦。”林婉对着电话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柔和，“你呀，就别瞎想了，好好上学，好好军训。记得多拍点北大的照片给姐姐看，让姐姐也开开yan界。”

“嗯…”陈默在那边闷闷地应了一声。

“晚上视频？”林婉走进店里，随手打开灯，昏黄的灯光驱散了角落的黑暗。

“好。”

“那先挂啦，我得收拾一下。你自己记得an时吃饭。”

挂了电话，林婉将手机放在柜台上，环顾着这个小小的、堆积着各zhong商品的空间。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和商品混合的味dao，熟悉又亲切。

她shenxi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小镇傍晚特有的烟火气，也带着一zhong尘埃落定的踏实gan。

父母那边算是过了明路，虽然过程惊心动魄。陈默在北京也开始了他崭新的人生。而她…

她的目光落在墙角那个昨天刚搬过来的、装着高中课本和复习资料的纸箱上。

路还长着呢。

她拿起抹布，开始熟练地ca拭柜台上的浮灰。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弯起。

这个小铺子，是她挣扎求生的证明，是她遇见陈默的地方，现在，也将是她重新chu发的起点。

林婉锁好小店沉重的卷帘门，回到后面那间小小的居室。

这里的一切都带着熟悉的痕迹——窄小的单人床，老旧的衣柜，还有那张她用来吃饭、算账的小桌子。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少年人的气息，若有若无，勾动着记忆。

就是在这张床上，她第一次“吃掉”了那个还是高中生的、青涩又沉默的陈默。

那时他jin张得手脚都不知dao该往哪里放，全程几乎都是她在引导…

正胡思luan想着，手机屏幕亮了起来，陈默的视频聊天请求tiao了chu来。

林婉chun角一勾，an了接受。

屏幕亮起，背景似乎是军训基地某个僻静的角落，光线昏暗，能看到后面模糊的围墙和树木。

陈默的脸chu现在镜tou里，似乎刚洗漱过，tou发还shi漉漉的，shen上依旧穿着那shen英ting的作训服，领口微微敞开，louchu一点锁骨的lun廓。

“婉姐。”他看着她，yan睛亮亮的，才分开两天，yan神里的思念却nong1得化不开。

“嗯～”林婉侧躺在床上，用手支着tou，shen上只穿了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hua落一边，louchu圆run的肩tou和一小片白皙的xiong脯肌肤。

她笑着应他，yan神像带着小钩子，“军训累不累呀？我们的小战士。”

“不累。”陈默摇tou，目光贪婪地liu连在屏幕里她慵懒又xinggan的样子上，“就是想你。”

两人隔着屏幕，絮絮叨叨地说着没什么营养却又甘之如饴的情话。

问他吃了什么，训了什么，室友怎么样；她告诉他店里来了什么新货，今天zuo了什么菜…

说着说着，林婉看着屏幕里那shen笔ting的军训服，看着陈默被训练磨砺得愈发清晰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