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次。如此往复了十几个来回,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黏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滴在褥子上,留下一个个铜钱大小的湿痕。
他抽出手指。
丫鬟以为结束了,睁开眼看他。她不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开始。
他脱了自己的衣服。
烛火从帐子外面透进来,把他的影子投在帐顶上,巨大而模糊。丫鬟的目光从他脸上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小腹,然后停住了。她看到了他的阴茎。
她没见过。她的世界里没有这个东西。但她本能地知道它要做什么,那东西翘着,青筋盘绕,龟头像一朵还没开的蘑菇,伞缘微微翻起,中间的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它指向她的方向,像一把被拉满的弓上搭着的箭。
她闭上眼睛。
他俯下身,把她的腿分开。这次她没有抗拒。双腿被推起来,膝盖弯到了胸口,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外阴因为充血已经变成了深粉色,小阴唇肿胀着翻了出来,阴道口不再是那条紧闭的缝,而是一个小小的、湿润的、微微翕动的孔洞,像一朵半开的花。
他用龟头抵住那个洞口。
丫鬟的呼吸停了。
他往前推。
只进了龟头,她的阴道口就绷到了极限。他能看到那道薄薄的肉环被撑成了一个圆圈,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接近透明的白,边缘的毛细血管清晰可见。丫鬟的嘴唇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她的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他没有停。
他再往前推。这一次,龟头通过了最窄的处女膜环。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一层薄薄的、像纸一样的东西被拉伸到了极限,然后不是撕裂,而是从他龟头的伞缘上滑了过去,套在了阴茎的根部。丫鬟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掐住脖子一样的呜咽。血丝从阴道口渗出来,混着黏液,变成淡粉色的液体,沿着会阴淌下去,滴在褥子上。
全进去了。
她的阴道裹着他,每一寸都被撑开了。那些肉壁的褶皱被抹平了,紧紧地箍着他的阴茎,像是要从四面八方把他挤出去。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颈,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像嘴唇一样的凸起,顶在他龟头的最前端。
他停住了。
她在下面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流了满脸,但没有哭出声。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一排月牙形的印记。
他在她身体里待着不动,等她适应。几十秒过去了,或者几分钟,他已经分不清了。然后他感觉到她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不是放松,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打开,像是某种开关被触发了,她的阴道开始主动地、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婴儿吮吸奶嘴一样,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回到根部,一下一下地吮着他的阴茎。
那是处女元阴开始流动了。